勞動模範!他算老幾,配在這兒評頭論足?”
靠牆站著的一位穿著長衫、像是教書先生的老者,微微搖頭,對身邊人道:“井蛙不可語海,夏蟲不可語冰。看其穿著打扮,家中或曾顯赫,隻可惜眼光見識,還停在昨日黃花。”
這些壓低的議論聲此起彼伏,內容大同小異,充滿了好奇、不解,更多的是覺得滑稽有趣。投向金鶴卿的目光,好奇探究的成分遠多於真正的氣憤。
他那身打扮、那套陳腐的論調,在周圍光潔的現代裝潢、衣著新潮的人群映襯下,顯得如此格格不入,仿佛一個誤入未來的“活化石”,所言所行都透著一股不合時宜的“古早味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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