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鐵的肩膀，“告訴弟兄們，把在湯山練的本事都拿出來。天亮之前，我必須看到這張圖被填滿。”
“是！”
……
午夜，虹口。
下起了小雨。
李鐵親自帶著一個五人小組，從一條臭水溝裡爬了出來。
他們臉上塗著黑油彩，嘴裡咬著刀，身上隻帶了手槍和手榴彈。
正如林烈像預料的，日本人的防線根本沒幾個人在站崗。
沙包堆成的街壘後麵，幾個日本哨兵正湊在一起，就著罐頭喝酒，嘴裡罵罵咧咧，抱怨著天氣。
李鐵做了個手勢。
一個士兵貼著牆根，手腳很輕地摸到了街壘側麵。
他沒有動手，而是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子，飛快地畫著什麼。 他畫下了機槍的位置，畫下了沙包的厚度，還估算出了那幾個士兵的換防時間。
李鐵帶著剩下的人，繼續往裡摸。
他們穿過沒人管的廢墟，躲開了好幾波巡邏隊。
一個弟兄不小心踩到一塊鬆磚，發出了輕微的聲響。
“誰？” 巡邏的日本兵立刻端起了槍。
李鐵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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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邊的偵察兵，外號“耗子”，突然學了幾聲貓叫。
“喵嗚……”
“八嘎！”日本兵罵了一句，“原來是野貓。”
巡邏隊罵罵咧咧地走遠了。
李鐵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和雨水，帶著人繼續前進。
他們甚至摸到了日軍的一個小型炮兵陣地。
四門75毫米山炮，炮衣都沒蓋，就這麼擺在空地上，旁邊是堆得老高的彈藥箱。
“耗子”眼睛都亮了，趕緊用手勢比劃，把火炮型號、數量、彈藥箱，全記在了心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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