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揮所裡瞬間安靜下來。所有的參謀都停下了手裡的活，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林烈。
“林烈！”張將軍氣得都笑了，“我以為你有什麼高見！原來是在說夢話！三十個人？去摸小鬼子的司令部？你當這是唱戲嗎！”
“你的人長翅膀飛過去嗎？”旁邊一個參謀忍不住嘲諷。
“我的人，就是能做到。”林烈懶得多解釋。
跟這群腦子裡還是老套路的“正規軍”說再多也沒用。
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空白的軍令狀，抓起筆在上麵飛快地寫著：
“陸軍裝甲兵團團長，林烈。自願率隊執行破襲。今夜二十四點前，若不能炸毀敵司令部，提頭來見。”
他寫完，簽上名，咬破手指按了手印，“啪”一聲拍在張將軍麵前。
“張將軍，我不是來跟您商量的。”林烈盯著他，“我的人已經準備好了。我現在需要您簽字，並且在我行動的時候，命令正麵部隊，加大佯攻力度，聲音越大越好，給我當掩護。”
“您要是不簽，”林烈逼近一步，“我就自己去。但醜話說在前頭，要是沒有佯攻掩護，我失敗了，那無所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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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是我萬一成了，而您卻因為沒配合，導致戰果不大。等天亮了，校長問起來，為什麼日本人指揮部都亂了，你這個總指揮的主力卻在睡大覺，您自己去解釋。”
張將軍看著那份血手印，又看了看林烈那雙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睛。
他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在開玩笑，他是在逼宮。
這個瘋子，他真的要去。
“好。”張將軍抓起筆，簽了字，“林烈，你要是回不來，你的兵團我就讓別人帶了。”
“那您可得找個靠譜的。”林烈收起軍令狀，轉身就走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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