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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怕林烈真的回不來了。
“報！”
一個通訊兵連滾帶爬地衝進來。
“將軍！林將軍回來了！”
“什麼？”張將軍猛地站起來。
林烈帶著三十個人，走了進來。
每個人身上都帶著硝煙和血腥味，但一個個精神頭十足。
“林烈！”張將軍衝過去，抓著他的胳膊，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幸不辱命。”
林烈解下腰間一個布包，扔在桌上。
布包打開，滾出了一把沾著血的佐官刀，和一個將官的領章。
“日本海軍陸戰隊司令部，沒了。”
“他們的參謀長，也沒了。”
“三十個弟兄，全須全尾，一個不少。”
張將軍看著桌上的東西，又看了看林烈。
他“撲通”一聲，坐回了椅子上，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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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襲司令部，這事兒乾得太大，震動了整個南京和上海。
林烈和他的“幽靈”小隊，一夜之間成了全軍的傳奇。
但林烈一點都高興不起來。
他把自己關在真如的指揮所裡，看著麵前的消耗清單，腦門一陣陣地疼。
“將軍，彈藥不多了。”
坦克營長胡巴，再也沒了開戰前的興奮勁兒，愁眉苦臉地戳著賬本。
“昨晚的佯攻，加上今天的對峙，我們那幾十輛‘龍牙’坦克，高爆彈快打光了。”
“還有，”王鐵漢也接茬，“我們那個摩托化步兵團，打的都是德國進口的7.92毫米尖頭彈，跟國內的圓頭彈不通用。昨晚偵察隊用的消音子彈，更是一發都沒了。”
李鐵補充道：“最要命的是醫療用品。我們從德國帶回來的那點藥品，昨晚那一仗，全用完了。弟兄們再受傷，就隻能硬扛了。”
夜襲成功，是靠著裝備碾壓和戰術出其不意。
但現在，林烈這支全軍最“奢侈”的部隊，快要斷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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