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您還笑得出來!”何應欽急了,“不嚴懲,軍法何在!”
“嚴懲?”校長把手令一扔。
“應欽啊,你告訴我,上海開戰快一個星期了,誰打得最好?”
何應欽不說話了。
“八十七師、八十八師,都快打光了半個師,換來了什麼?換來了日本人的增援。”
“他林烈,”校長指著上海的方向,“三十個人,端了人家的司令部,把人家參謀長都給剁了。現在全軍上下,都指望他這支‘奇兵’。”
“他現在是全軍的膽。這個膽,要是泄了,上海還怎麼打?”
校長站起來,拍了拍何應欽的肩膀。
“不就是一批軍火嗎。他有本事搶,說明他有本事打。”
“你去告訴湯恩伯,讓他的人撤下來休整。他的損失,我下個月從德國再訂一批,雙倍補給他。”
“至於林烈……”校長笑了笑。
“隨他去。我倒要看看,這個混小子,還能給我惹出多大的‘禍’來。”
……
羅店的炮聲啞了,但戰鬥遠未結束。
林烈的“龍牙”坦克衝在最前麵,王鐵漢的步兵跟在後麵。失去了炮火支援的日本兵,第一次在正麵戰場上,被中國軍隊打得節節敗退。
“轟!”
一輛衝在最前的“龍牙一式”猛地一震,履帶空轉,停了下來。
“將軍!”坦克營長胡巴在電台裡大吼,“前麵不行!小鬼子縮進烏龜殼了!”
林烈在指揮車上舉起望遠鏡。
日軍的防線被撕開了一半,但沒有被撕碎。
他們退守到了二線陣地。
那裡不是土木工事,而是用鋼筋水泥澆築的永久性地堡群。
“他媽的!”胡巴在那頭瘋狂罵著,“我的37炮打上去,就跟撓癢癢一樣!連個白點都留不下!”
“龍牙二式”的75毫米短管炮倒是能轟,但剛開了兩炮,對麵暗堡裡藏著的反坦克炮,立刻就還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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