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，日軍第六旅團的殘骸還在冒著黑煙。
“發財了！將軍，我們發大財了！”
坦克營長胡巴，一腳踹開一個彈藥箱，裡麵全是嶄新的75毫米炮彈。
“這些山炮，還有這些重機槍，比我們自己造的都好！這下我們炮兵團能擴編了！”
士兵們興奮地清掃著戰場，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勝利的喜悅。
王鐵漢清點完繳獲，跑向林烈，敬了個禮：“將軍！全殲日軍第六旅團！旅團長山田健，少將，屍體已經確認，我們打掉了一個日本將軍！”
這個消息，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在當時的中國戰場，是想都不敢想的戰績。
“將軍，羅店那個營還在‘演戲’呢。”王鐵漢激動地問，“我們什麼時候殺回去？把這幫家夥的腦袋往陣地上一掛，羅店剩下的鬼子，不得嚇得尿褲子！”
“對！殺回去！”胡巴也跟著吼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集中在林烈身上。
他們打贏了，彈藥也補充了。現在，就等將軍一聲令下，凱旋而歸。
林烈站在繳獲的日軍指揮車上，看著地圖。
他的手指，沒有像眾人預料的那樣，指向西邊的羅店。
而是，指向了更東邊，更深入敵後的地方。
“不。”
林烈開口了，聲音很輕，卻壓過了所有的歡呼。
“我們不回羅店。”
“什麼？”
王鐵漢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將軍，您說啥？不回羅店？”
“我們剛打掉了一個旅團。日本人現在是什麼狀態？”林烈問。
“那肯定是……瘋了？”李鐵試探著回答。
林烈搖搖頭，“他們現在是，又瞎又聾。”
“第六旅團全軍覆沒，消息被我們掐斷了。羅店那邊，王鐵漢留下的那個營還在放槍，日本人以為我們還在羅店，而他們的師團指揮部……”
林烈的手指，重重地戳在地圖上的一個小鎮。
“川沙。第三師團的師團部。”
“他們現在，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側翼，插進來了一把刀。他們也不知道，自己的增援部隊，已經從地球上消失了。”
“他們以為自己很安全。”
林烈抬起頭，環視著自己這群目瞪口呆的部下。
“所以，我要趁他們還什麼都不知道，去端了他們的老巢。”
“將軍！”王鐵漢第一個反應過來，嚇得魂都快掉了，“您瘋了嗎！那……那是一個師團的指揮部啊！裡麵全是重兵！我們……我們就是一個團！”
胡巴也結巴了，“將軍，我們剛打完一場惡戰，弟兄們油箱都快見底了，彈藥也是剛繳獲的，還沒清點。現在我們孤軍深入，連後路都沒有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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