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軍？”李鐵沒聽清。
“李鐵！”林烈猛地站起來，眼睛裡閃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。 “你還記不記得，我現在的軍銜，是什麼？”
“中將！陸軍中將！”
“你記不記得，校長給我的特權是什麼？”
“……戰時……戰時一切事務，可自行處置……不歸軍政部節製！”
“好！”林烈一拳砸在車頂。
“王鐵漢！胡巴！”
“到！”
“我們不跑了。”
“什麼？”兩人同時傻眼，“不跑了？在這等死？”
“不。我們在這，”林烈指著前方一個巨大的三岔路口，“‘搶人’！”
“搶……搶人？”
“立刻！在路口設立防線！把我們的坦克擺出去！”
“趙剛！把你的炮架起來！對準東邊！告訴小鬼子，此路不通！”
“李鐵！”
“到！”
“把我從何部長那裡‘借’來的所有軍火，全都搬出來！子彈、步槍、衝鋒槍、手榴彈！堆在路邊！”
“還有！把我們的野戰醫院、炊事班，全都拉出來！給我架起一百口大鍋！煮粥！煮熱粥！”
“將軍！”王鐵漢徹底懵了，“您……您這是要乾什麼？開粥棚嗎？”
“不。”林烈拿出一麵嶄新的旗幟，“啪”地展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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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麵寫著：“陸軍裝甲兵團”。
“給我立起一塊牌子，就寫‘榮譽軍人收容站’！”
……
半小時後，這個混亂的撤退路線上，出現了一個奇景。
一邊，是望不到頭的潰兵，在哭喊，在逃命。
另一邊，是一個壁壘森嚴的陣地。
“龍牙”坦克擺成一排，黑洞洞的炮口一致對外。
陣地前，是一百口熱氣騰騰的大鍋，米粥的香味飄出幾裡地。
鍋的旁邊，是堆積如山的武器彈藥。
林烈，穿著他那身筆挺的中將禮服，站在一輛坦克上，拿著一個鐵皮喇叭。
“站住！” 他的聲音，蓋過了天上的飛機轟鳴。
“你們是哪部分的？”
幾個潰兵，被他衛隊的槍口攔住，嚇得跪在地上。
“長官饒命……我們是……是三十六師的……”
“三十六師？”林烈問，“打過仗嗎？”
“打……打過！我們在羅店……跟鬼子拚過刺刀！”
“想不想報仇？”
那幾個士兵一愣，抬起頭。
“想……”
“好！”林烈一指那些大鍋，“過去！領一碗熱粥！一包乾糧！” 他又指向那些武器。 “吃完了，去那領槍！德造的衝鋒槍！子彈管夠！”
“從現在開始，你們，就是我林烈的人！就是我裝甲兵團的兵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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