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血！我手裡這五萬人是您最後，也是唯一一支會打現代戰爭的‘火種’了！”
“你把這支火種也扔進江裡，聽個響嗎？”
“你……”蔣介石被噎住了，氣得直喘粗氣。
“您聽我說完。”林烈放緩了語氣，“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，是怎麼保住本錢，打下去。”
“您讓我去守城，這五萬人，連同城裡剩下的部隊，最多撐十天，然後全軍覆沒。城破之後，日軍會對失去抵抗的首都做出什麼，您比我清楚。”
“這是斷送國家最後的元氣！是千古罪人！”
電話那頭，
隻剩下蔣介石沉重的呼吸聲。
林烈知道，他在聽。
林烈沉聲說，“給我這五萬弟兄一條活路。”
“您忘了我在德國學的什麼嗎？空間換時間！中國最大的優勢是我們的縱深！” “懇請你收回成命。南京，不可守，亦不必守！”
“您讓我把這支部隊帶走，調離正麵戰場。去湖南，去四川，去西南的大後方。”
“學生願立軍令狀，以這五萬精兵為骨乾，一麵練新軍，一麵利用德國圖紙，建立我們自己的兵工廠！”
“給我三年時間。學生還給您一個全新的工業基地！還給您十個‘龍牙’裝甲師！”
“到時候，我們兵強馬壯，開著自己的坦克，從三峽打出來，收複失地，指日可待！”
“這，才是能贏的辦法！”
“你這是……要挾我。”許久，校長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。
“學生不敢。”林烈說，“學生隻是在陳述事實。是戰，是撤，是生，是死。全在校長一念之間。”
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。
林烈能聽到電話那頭，校長在踱步。
“南京必須有人守。”蔣介石的聲音傳來。
林烈的心，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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