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……”錢鑄的手開始發抖，“這些東西，你們是怎麼弄進來的？”
“這您不用管。”林烈笑了笑，他帶著他們走進另一間守衛更森嚴的圖紙室。
他解開鎖，打開了那幾卷他從德國帶回來，經過係統優化過的圖紙。
“錢老，您再看這個。” 錢鑄顫抖著戴上眼鏡，把圖紙在桌上鋪開。 是“龍牙三型”的設計圖，還有“龍牙四型”的草圖。
“斜麵裝甲……長管75毫米主炮……克裡斯蒂懸掛……柴油發動機……”
錢鑄像個孩子一樣，趴在圖紙上，嘴裡念念有詞，眼睛越瞪越大。
“神來之筆！這簡直是神來之筆！這是誰設計的？德國人也造不出這麼完美的戰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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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畫的草圖。”林烈平靜地說，“但我造不出來。我缺能讓它跑起來的發動機，缺能扛住炮彈的裝甲鋼。”
他轉過身，看著錢鑄。 “錢老，我把您‘請’來，不是要您的命。我是想請您跟我們一起把這家夥造出來！”
“我們有全中國最好的設備，有五萬肯賣命的兵，有充足的資源。”
“我們什麼都不缺，就缺您這樣的大腦。”
“日本人就在外麵，他們很快就會打過來。我們沒有時間了。”
“我林烈，在這裡跟您交個底。隻要您肯點頭，這個兵工廠，您說了算！您要什麼，我給您什麼！我隻求一件事。”
“三年之內，讓我們的弟兄，開上我們自己造的坦克，去收複失地！”
錢鑄看著林烈，又看了看那些圖紙。
他那雙渾濁的老眼裡，慢慢滲出了淚水。
“造……造……造！”他一把抓住林烈的手臂，“有生之年，能造出這種國之利器，我錢鑄死也瞑目了！”
他猛地回頭，對著身後那群同樣激動的工程師們吼道。
“都他媽愣著乾什麼！開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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