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5章 長沙保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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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三八年，秋。
重慶。
首都失守後，指揮部來到了這裡，
失敗的的陰霾壓在了所有人的心頭。
統帥部搬到了這裡但士氣低落到了極點。
滬上會戰打光了精銳，首都又淪陷，幾十萬大軍土崩瓦解，無數百姓慘遭塗炭。
校長的官邸裡的氣氛更是壓抑。
“都說說吧。”校長桌上攤著一份最新的戰報，“日本人占了武漢，兵鋒直指長沙。我們拿什麼擋？”
一群高級將領低著頭，沒人敢接話。
兵，打光了。
槍，丟光了。
能擋的，隻有湖南的泥巴路和長江天險。
“一群廢物！”校長猛地把茶杯摔在地上，“幾十萬大軍，一潰千裡！要你們何用！”
何部長站在一旁，臉色發白，也不敢吭聲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侍從官拿著一份文件，快步走了進來。
“校長，湯山，不，是龍牙穀那邊的密電。”
“龍牙穀？” 何部長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
這個名字，現在是統帥部最大的忌諱。
校長揮了揮手，讓其他人都出去。
書房裡隻剩下他和何部長。
“念。”
侍從官清了清嗓子，念道：“龍牙穀基地一號兵工廠已竣工，二號兵工廠試運行。自造‘龍牙三型’坦克已下線六輛，‘雷鷹一型’俯衝轟炸機四架。另，初步探明穀內有大型煤礦及鐵礦……”
侍從官還沒念完，何部長已經聽得手腳冰涼。
這才多久？一年不到！ 那五萬潰兵非但沒散，反而在那個山溝裡自己造出坦克和飛機了？
“混賬！”校長猛地一拍桌子，臉上青一塊白一塊，“他林烈，是想乾什麼？他要自立為王嗎！”
何部長趕緊上前一。
：“校長，我早就說過此人抗命不遵，擁兵自重，簡直是形同叛亂！當初就不該放他走！現在他羽翼已豐，怕是不好控製了”
“怕什麼？”校長冷冷地打斷他，“怕他打到重慶來？”
何部長不敢說話了。
校長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看著窗外的嘉陵江霧氣。
他心裡很複雜。
他當然怕。
林烈手裡握著五萬百戰老兵，占著易守難攻的地盤，現在連坦克飛機都能自己造了。
這種實力，放在西南，哪個地方軍閥比得上？
說他是個“土皇帝”，一點不為過。
但他又想起了林烈送來的那些情報。
滬上決戰前，林烈說日本人要增兵金山衛，沒人信。
結果，全線潰敗。
首都保衛戰前，林烈說守不住，是死地，也沒人信。
結果，又是一場慘敗。
這個林烈，就像個怪物。
他總能看對。
現在，這個怪物，不但會打仗，還會造武器了。
“他這是在逼我啊。”校長低聲自語。
林烈在這個時候送來這份“成績單”，不是炫耀，是要價。
“校長，”何部長低聲說，“不能再由著他了，他現在是國中之國，必須削藩！不然，將來必成大患！”
“削藩？”校長看了他一眼，“怎麼削？你帶兵去打？你打得過他那一個‘團’嗎？”
何部長又被噎住了。
校長沉思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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