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6章 技術的碾壓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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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一個手握五萬精兵和一座神秘兵工廠的“軍閥”。
“林將軍，”戴笠深吸一口氣，放下了所有架子，“我今天是來做交易的。”
“哦？”林烈來了興趣，“說說看。”
“你想要什麼，我給什麼。錢，黃金，軍火……隻要我戴笠拿得出來。”
“我對那些不感興趣。”林烈搖了搖頭，“跟我來，我讓你看看，我想要什麼。”
林烈帶著戴笠，走出了辦公室。
他們沒有去兵工廠，而是走進了山穀最深處，一座偽裝成山體的、由重兵把守的地下要塞。
“站住！口令！”
“龍牙！”
“利爪！”
鋼鐵大門在齒輪聲中打開。
戴笠一走進去，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裡麵，是一個他無法想象的世界。
上百名戴著耳機的報務員，正坐在一排排電台前，飛快地記錄著什麼。牆上掛滿了天線和電纜。
這，就是龍牙穀的“黑室”。
“耗子”正站在一塊巨大的黑板上，用紅藍粉筆更新著剛破譯出來的日軍動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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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將軍！”“耗子”看到林烈，立刻跑過來，敬了個禮，“剛破譯的。日軍駐越南第五師團，正在向河內秘密集結，他們的通訊裡，提到了軍統的一個秘密倉庫，坐標XXX。”
林烈看了一眼，把電文遞給了戴笠。
戴笠接過電文，隻看了一眼，手就抖了起來。
“河內……阮氏倉庫……他們……他們怎麼會知道！這是我半小時前剛收到的絕密情報！”
“因為他們在用這個。”林烈指著“黑室”中央，那台被“幽靈”小隊從哈爾濱繳獲、又被錢鑄團隊複製放大了的機器。
“這是日本人仿製的‘恩尼格瑪’密碼機。”林烈淡淡地說，“你的人還在用明末清初那套‘字帖’加密，人家早用上機器了。你的電報在他們眼裡，跟明碼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這……”戴笠的冷汗“唰”一下就下來了。
他辛辛苦苦培養的特工，居然是在“裸奔”！
“這還隻是開胃菜。”林烈帶著已經有點站不穩的戴笠，走進了隔壁的另一個房間。
這個房間更黑，更安靜。
隻有一個發著幽幽綠光的圓形屏幕。
幾個技術兵正戴著耳機，緊張地盯著屏幕上的光點。
“這是什麼……電影？”戴笠懵了，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玩意兒。
“我叫它，‘鷹眼’。”林烈指著那個屏幕，“德國人的小玩意兒，被我放大了。我那幫飛行員，都管它叫‘天眼’。”
“將軍！”一個操作員突然喊道，“0-9-0方向，距離三百公裡，發現不明飛行物！高度……八千米！速度很快！”
“是日本人的高速偵察機！”孫明的聲音從旁邊的喇叭裡傳來，“他以為這個高度很安全！”
“‘戰梟’一隊，起飛攔截。”林烈平靜地下令。
戴笠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小光點在屏幕上移動，又看著幾個紅色的光點從基地起飛，快速迎了上去。
“林將軍……”戴笠的聲音都在發顫，“這……這東西能看多遠？”
“晴天，五百公裡。”林烈說，“它能看見天上飛的每一隻鐵鳥。阿南惟幾在長沙那三百架飛機，就是這麼被孫明當靶子打的。”
林烈轉過身，看著麵無人色的戴笠。
“現在，你還覺得，我是來求你給錢的嗎？”
林烈的辦公室。
戴笠坐在椅子上，半天沒緩過勁。
他今天受到的衝擊，比他這輩子加起來都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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