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！”
他一揮手：“放行！讓他們過去！”
黑澤低下頭，用那口流利的“湖南話”道了聲謝。
“謝長官。”
他扶起那個小兵，帶著他那三十個“幽靈”，混在人群中，慢慢走過了哨卡。
等他們拐進了前麵的一片竹林，徹底脫離了哨卡的視線。
那個被扶著的小兵，感激地說：“大……大哥，謝謝你……”
黑澤臉上的“老實”表情瞬間消失了。
他鬆開手。
“噗。”
黑澤身邊的一個“潰兵”，用一把匕首，從後麵插進了那個小兵的心臟。
小兵連哼都沒哼一聲，就軟倒在地。
黑澤看都沒看屍體一眼，他拿出水壺，仔細地洗了洗剛才碰過銀元的手。
“少佐，”一個“潰兵”低聲用日語說，“剛才在哨卡為什麼不動手？殺了他們我們能拿到補給。”
“蠢貨。”黑澤擦乾手，聲音冰冷，“我們是‘狐狸’，不是‘老虎’。”
“‘老虎’才會在乎一兩個哨兵。而‘狐狸’，要的是悄無聲息地鑽進雞窩。”
“我們的目標不是這些廢物。”
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防水油布包著的地圖。
“我們已經進來了。”他指著地圖上那片空白的群山。
“從現在起，所有人，都忘了自己是日本人，我們的任務是找到那個山穀。”
……
林烈正站在“龍牙四型”的生產線前，看著第一批十輛坦克緩緩下線。
“將軍！”王鐵漢興衝衝地跑了過來，“好消息啊！戴老板的網又立功了！他們配合咱們的情報，在武漢把小鬼子一個聯隊的指揮部給端了！阿南惟幾現在估計正跳腳呢！”
“好事。”林烈點了點頭，但心裡總覺得有點不安。
“將軍，您怎麼了？這幾天看您老是皺著眉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烈搖了搖頭，“我總覺得太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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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戴笠的行動太順，薛嶽的正麵也太安靜。阿南惟幾那條瘋狗被我們打了三次，現在連叫都不叫一聲了。”
“這不是他的風格。”
林烈看向山穀外，那片連綿不絕的群山。
“他是不是在憋著什麼壞水？”王鐵漢也緊張了起來。
“李鐵！‘鷹眼’那邊有什麼動靜嗎？”林烈抓起旁邊的步話機。
“報告將軍！”李鐵的聲音傳來，“天上乾淨得很，連個鳥毛都沒飛過來。日本人好像把飛機都調走了。”
“越安靜越有問題。”
林烈的心沉了下去。
他最怕的不是日本人開著飛機坦克來。
他最怕的是那些看不見的敵人。
“傳我命令！”林烈對著步話機吼道，“‘幽靈’小隊全部撒出去！偵察範圍，擴大到一百公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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