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就沒有未來。”裕仁還在試圖用那套虛無縹緲的理論來當擋箭牌，“我們還有軍隊，還有本土決戰的計劃。如果你們非要逼人太甚，那我們就隻有死戰到底。”
“死戰到底？”
林烈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“裕仁，你是不是以為廣島那顆炸彈就是我們所有的家底了？”
林烈站起身，雙手撐在桌子上，身體前傾，那股強大的壓迫感讓裕仁幾乎窒息。
“我告訴你。那隻是個開始。”
“此時此刻，就在提尼安島的機場上，幾十架B-29轟炸機已經裝好了彈。它們的肚子裡裝的不是普通的炸彈，而是比廣島那顆威力還要大幾倍的玩意兒。”
林烈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天。我隻給你三天時間。”
“如果你不簽字，不接受這個方案。三天後的這個時候，第二顆太陽就會在日本升起。至於它會落在哪裡，可能是長崎，可能是小倉，也可能就是你這個皇居的頭頂上。”
裕仁的瞳孔猛地收縮，呼吸變得急促起來。
“你……你不能這麼做！這是屠殺！這是反人類！”
“反人類？”林烈眼中的殺氣瞬間爆發，“你們在731部隊拿活人做實驗的時候，怎麼不說反人類？你們在滿洲搞萬人坑的時候，怎麼不說反人類？現在輪到你們自己頭上了，就知道疼了？”
“我這叫以牙還牙，以血還血。”
林烈一把抓起桌子上的地圖，直接塞進裕仁的懷裡。
“拿著它。這是你最後的機會。”
“你大概還在想，隻要拖一拖，隻要搞個‘默殺’，也許美國人就會心軟，也許蘇聯人會來調停。”
林烈站直了身子，整理了一下風衣的領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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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做夢了。杜魯門是個生意人，他隻看成本。如果能用幾顆炸彈解決問題，他絕不會多死一個美國大兵。至於斯大林，那頭熊現在正盯著你們在東北的那塊肉，恨不得一口吞下去。”
“你現在就是案板上的肉，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資格。”
裕仁抱著那張地圖，像是在抱著一塊燒紅的烙鐵。他的心理防線正在一點點崩塌，但那股子刻在骨子裡的頑固和僥幸心理還在作祟。
他賭林烈是在嚇唬他。他賭盟軍不敢真的把日本滅種。他賭隻要再堅持一下，就能換來一個“有條件投降”，至少能保住皇室，保住日本的完整。
“朕……朕需要時間。”裕仁低下頭，聲音沙啞，“這件事需要內閣通過，需要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林烈不耐煩地打斷了他，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默殺是吧？拖延是吧？”
林烈轉過身，對李鐵招了招手。
“把那老東西放開。咱們走。”
李鐵把槍從阿南惟幾的嘴裡拔出來，順手在阿南惟幾那身筆挺的軍裝上擦了擦槍管上的口水和血跡。
“呸！算你命大。”李鐵踢了阿南惟幾一腳，阿南惟幾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，眼神裡充滿了怨毒，卻再也不敢吭聲。
林烈大步向門口走去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他停下了腳步，卻沒有回頭。
“裕仁，記住了。這是你自找的。”
“你不想簽，沒關係。等我把你的城市一個個燒成灰，等你的人民一個個變成焦炭，等你的皇居變成廢墟的時候，我會讓你跪在地上求我簽。”
“好好享受這最後的三天吧。這是你作為所謂‘神’的最後時光。”
林烈說完走出了會議室。
李鐵和特戰隊員們緊隨其後，隻留下滿屋子麵如死灰的大臣，和一個抱著地圖瑟瑟發抖的天皇。
地下通道裡，腳步聲漸行漸遠。
“總座，我看那老小子是不見黃河心不死。”李鐵跟在林烈身後，一邊走一邊說道，“剛才真該直接把他崩了。”
“崩了他太便宜了。”林烈走得很快，風衣的下擺帶起一陣風，“我要的是徹底的征服，不是一次簡單的刺殺。我要打斷他們的脊梁骨，讓他們這輩子，下輩子，都不敢再正眼看咱們一眼。”
……
皇居外苑的草坪已經被“夜梟”運輸機的起落架壓出了幾道深深的溝壑。
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濃重，像是要把人都吞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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