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4章 死守漢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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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7.62毫米。”威廉的聲音很冷，“這不是美軍通用的.30口徑，也不是.45口徑。這是托卡列夫手槍彈的規格，蘇聯人的規格。”
“林烈在給共產黨造子彈。”查理得出了結論，“他在用我們的資金，我們的原材料，給我們的敵人製造殺人武器。”
威廉把彈殼緊緊攥在手心裡，棱角刺痛了掌心的肉。
“這個兩麵三刀的混蛋。”威廉咬著牙罵道，“麥克阿瑟將軍被他騙了。他根本不是在幫我們遏製蘇聯，他是在兩頭下注。備車，我要去總督府。這次我要把證據甩在他臉上。”
……
福岡，總督府。
林烈正在辦公室裡修剪一盆剛送來的鬆樹盆景。他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剪刀，哢嚓一聲，剪掉了一根長歪了的樹枝。
李鐵推門進來，神色有些匆忙。
“總座，那個威廉來了。氣勢洶洶的，像是來興師問罪的。手裡還攥著個什麼東西，估計是抓到咱們的把柄了。”
林烈放下剪刀，拿起濕毛巾擦了擦手，臉上波瀾不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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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讓他進來。這雨下得人心煩，正好找個人解解悶。”
幾分鐘後，威廉推開門，連基本的禮貌都顧不上了，大步走到林烈的辦公桌前。他把那枚變形的彈殼“啪”的一聲拍在紅木桌麵上。
“解釋一下吧，林將軍。”威廉指著那枚彈殼，眼神銳利，“這是在您的工廠裡發現的。7.62毫米托卡列夫手槍彈。據我所知，這種子彈隻有蘇聯和北朝鮮的軍隊在使用。您別告訴我，這是給美軍生產的紀念品。”
林烈低頭看了一眼那枚彈殼，甚至伸手拿起來在指尖轉了兩圈。
“威廉先生，您的觀察力很敏銳。”林烈笑了笑，那笑容裡沒有任何被拆穿的慌張，“不過您的想象力有點太豐富了。”
“證據確鑿，您還想抵賴？”威廉逼問道，“華盛頓現在就可以切斷您的所有資金鏈。杜魯門總統最恨的就是背叛。”
“背叛？”林烈站起身，繞過辦公桌，走到威廉麵前，“我這是在為了日本的安全未雨綢繆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威廉愣了一下。
林烈走到牆邊的大地圖前，拿起指揮棒指著日本海沿岸。
“您看看這裡。日本海對麵就是蘇聯和北朝鮮。最近那邊經常有武裝漁船越界騷擾。我的‘挺身勤勞隊’在沿海修路，經常遭到襲擊。美軍的巡邏艇又不可能天天守在那兒。”
“所以，我決定組建一支‘海岸警備輔助隊’。”林烈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著謊，“這些子彈，是用來訓練他們的。至於為什麼用這個口徑，原因很簡單，省錢。”
“省錢？”威廉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。
“對，省錢。”林烈一本正經地解釋，“我們在戰場上繳獲了大量的蘇式武器，還有以前關東軍仿製的一批。槍都是現成的，不用花錢買。我隻需要生產點子彈就能把這支隊伍武裝起來。威廉先生，我是個窮人，得精打細算過日子。難道您希望我向美國國會申請撥款來買昂貴的湯姆遜衝鋒槍嗎？”
威廉被這套邏輯繞進去了。他張了張嘴，想反駁，卻發現林烈給出的理由在經濟上完全站得住腳。
“可是……產量太大了。”威廉還是不甘心，“根據我們的觀察，那個工廠每天的出貨量至少有十萬發。一支警備隊用得著這麼多子彈？”
“訓練嘛，總得實彈射擊。”林烈走回桌子旁，給威廉倒了一杯茶，“而且，我也在做一些儲備。萬一……我是說萬一，蘇聯人真的打過來了，我希望能有足夠的彈藥讓他們在沙灘上流血。”
林烈把茶杯推到威廉麵前，眼神變得真誠無比。
“威廉先生，我們是盟友。我的槍口始終是對著北方的。這這一點，請您務必相信。”
威廉盯著林烈的眼睛看了半天，最後還是泄了氣。他沒有更直接的證據證明這些子彈運到了北朝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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