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章 瘋批大佬的專屬投喂：高級晶核隻給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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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明前最深的黑，被車隊疾馳的燈光撕開一道倉皇的口子。
荒野的風灌進破碎的車窗，帶著硝煙、血腥和泥土的腥氣。
越野車內，氣氛凝滯。
蘇圓圓僵坐在副駕駛，餘光裡是祁珩冷白如霜的側臉。
他閉著眼，眉心微蹙，呼吸比平時稍顯沉重。
那隻曾徒手捏爆觸手、此刻隨意搭在方向盤上的手，骨節分明，修長有力，卻也透著一股透支後的疲憊。
那句“你的命，比他們值錢”還在她腦海裡回蕩，冰冷又滾燙。
她偷眼看向後視鏡。
後排角落，那個叫小樹的少年蜷縮著，臉上淚痕汙跡混在一起，眼睛卻睜得很大，透著劫後餘生的驚悸和一種……過於敏銳的打量。
他的目光，時不時掠過祁珩，又快速掃過蘇圓圓，最後落在自己臟兮兮的手上，不知在想什麼。
“謝……謝謝你們救了我。”小樹的聲音帶著哭過後的沙啞，小心翼翼地開口，主要是對著開車的祁珩。
祁珩沒反應，仿佛沒聽見。
小樹瑟縮了一下，轉向蘇圓圓，眼神裡多了些懇求：“姐姐，謝謝……”
蘇圓圓心情複雜，含糊地“嗯”了一聲。她不知道救下這孩子是對是錯。
祁珩那句警告言猶在耳。
“你知道那地下的怪物是什麼，對不對？”蘇圓圓試探著問，打破了沉默。
小樹身體明顯一僵，眼神躲閃了一下，才低聲道：“我……我知道一點。老吳他們叫它‘地龍’，其實……其實不是動物變的。”
他吞了口唾沫，聲音壓得更低，帶著恐懼：“是……是人變的！至少，一部分是。
溪穀下麵，以前是個小化工廠，末世後泄露了，汙染了地下水。
有些人喝了水，或者被汙染的土地長出的東西弄傷了，就……就慢慢變了。
一開始隻是皮膚硬化、長東西，後來……後來就鑽到地底下去了，跟植物、蟲子什麼的混在一起，變成那種怪物……”
人變的？融合了植物和昆蟲特性的變異體？
蘇圓圓聽得脊背發涼。怪不得那觸手有金屬光澤和骨刺，兼具動物和植物的特征。
“老吳他們知道？”她追問。
小樹點頭，臉上露出憤恨：“知道！他們一直瞞著！還用那些沒完全變異的病人……做實驗！
想控製它們！我妹妹……我妹妹就是不小心喝了臟水，起了疹子，被他們關起來了！
他們說是在‘治療’，可我偷偷去看過，根本不是！”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，“我想偷藥，偷食物，就是想把妹妹救出來……”
原來如此。割帳篷是真想偷東西救人，而聚居地夜晚的“怪物襲擊”，恐怕也有老吳他們實驗失控的原因。
“你知道怪物怕什麼？或者，核心在哪裡？”蘇圓圓想起係統曾提示那藤蔓結晶有汙染風險，這種融合怪或許也有弱點。
小樹努力回想：“我……我聽他們提過一句，說那東西怕……怕特別純淨的能量衝擊？
好像是用一種亮晶晶的石頭測試過……還有，它雖然能鑽地，但主體好像離不開那個化工廠汙染最深的區域太遠……”
純淨能量？晶核？還是……她的木係異能提純後的能量？
蘇圓圓若有所思。這時，對講機裡傳來陸琛的聲音，打斷了她的思緒。
“祁先生，蘇圓圓，你們情況如何？我們打算在前方那片石林暫時休整，檢查車輛傷勢，也等等你們。”
祁珩終於睜開了眼，淡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黯淡。
他拿起對講機，隻回了兩個字：“收到。”
聲音依舊平穩，但蘇圓圓離得近，聽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喑啞。
他果然消耗極大。
車隊在一片風化嚴重的石林邊緣停下。
怪石嶙峋，形成天然屏障。天色將明未明，是最冷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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