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了揉她淩亂的發絲。
動作很輕，帶著虛弱的溫柔。
“……做得不錯。”他啞著嗓子，低聲說。
說完，手滑落，眼睛重新閉上，似乎連維持清醒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蘇圓圓呆呆地看著他，看著他蒼白脆弱的睡顏，看著他唇邊刺目的紅，感受著頭頂殘留的、那一點帶著血腥氣的溫柔觸感……
眼眶，毫無預兆地，酸澀發燙。
她猛地吸了吸鼻子，忍住差點奪眶而出的濕意。
從這一刻起，她無比清晰地認識到——
這個男人，祁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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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強大，他的冷漠，他的難以捉摸，都是真的。
但他對她的好，更是真的。
真到可以無視規則，真到可以對抗怪物，真到可以……透支生命。
這份好，無聲，卻震耳欲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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