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,以逸待勞。
而那幾個華夏士兵,則是被小女孩哭聲吸引過來,一頭紮進了口袋裡。
再這樣下去,他們被全殲,隻是時間問題。
“那挺機槍……必須打掉它!”
林晚的眼中,閃爍著戰士的光芒。
“太遠了,至少有四百米,你的槍,打不了那麼準。”
陳墨立刻判斷道。
漢陽造的有效射程,根本不足以在這麼遠的距離上進行精確射擊。
“我知道。”林晚咬著牙,“但我們必須做點什麼!不然,他們就死定了!”
就在這時,山穀裡的戰局,再次發生了變化。
被壓製的那幾個華夏士兵中,突然有一個人,抱著一捆集束手榴彈,從石頭後麵,猛地衝了出來!
他的目標,是那挺正在咆哮的歪把子機槍!
“是川軍!是李大哥的部隊!”林晚失聲喊道。
她認出了那軍裝和那種不要命的、決死衝鋒的打法。
那個士兵,像一頭憤怒的公牛,迎著彈雨,瘋狂地向前衝。
“噠噠噠噠!”
機槍的火力,瞬間集中在了他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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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噗噗噗!”
一連串的血花,在他的胸前和腹部炸開。
他奔跑的身體,猛地一僵,然後重重地向前撲倒。
但他至死,都沒有鬆開懷裡那捆手榴彈。他的手指,死死地扣在拉環上。
“不!!!”
亂石堆後麵,傳來他的戰友們,那撕心裂肺的悲吼。
櫻花兵那邊,則爆發出了一陣陣囂張的哄笑聲。
“看到了嗎?”陳墨的心,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了,“這就是差距。我們用命去填,人家用子彈來收割。”
他不是在漲他人誌氣。
這是最殘酷的,事實。
林晚的身體在顫抖,她緊緊地握著步槍,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。
“還有機會。”她的聲音,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,“鬼子以為我們隻有那幾個人。他們現在很放鬆。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。”
她看向陳墨,眼神決絕:“我從側麵摸過去,吸引他們的注意力。你想辦法,乾掉那個機槍手。”
“我?”陳墨愣住了,“我怎麼乾?”
“用你的飛刀!”林晚的眼睛裡,竟然閃過一絲信任,“你的飛刀,比俺的槍,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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