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5章 鬼子提前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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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張同誌。”
林大偉走過來，手裡拿著狙擊步槍正在擦拭。
這個老飛行員已經完全融入了地麵部隊，槍法越來越準，今天早上還狙掉了兩個鬼子的偵察兵。
“林機長，”張小凡問，“您說，咱們真能打贏嗎？”
林大偉沒直接回答，而是反問：“小凡，你開過飛機嗎？”
張小凡搖了搖頭。
“我開過。”林大偉說，“開飛機的時候，有時候會遇到雷暴雲，黑壓壓的，像山一樣壓過來。
你什麼都看不見，隻能靠儀表，靠經驗，靠直覺。那時候，你會怕嗎？”
“會。”
“對，會怕。”林大偉點頭，“但怕沒用，你得飛過去。
因為你知道，雲層後麵是晴天，是陽光。
現在也一樣——鬼子就是那團雷暴雲，黑壓壓的嚇人。
但咱們得飛過去，因為飛過去，就是晴天。”
他說得很樸實，但張小凡聽懂了。
希望，不是等來的，是闖出來的。
至於闖什麼？怎麼闖？他沒細想，但知道必須動起來，不能等死，不能等著鬼子把屠刀架在脖子上。
洞裡，無線電通訊兵突然摘下耳機，臉色變了：“團長！基地急電！”
李團長掃了一眼張小凡麵前碗口大的時空門，幾步跨過去，接過電文。
隻掃了一眼，眉頭就鎖成了疙瘩。
“念。”他簡短地說。
通訊兵咽了口唾沫，聲音有些乾澀：“主世界昆侖基地致前線指揮部：
截至12月2日0時，傳送計劃嚴重滯後。
按原定方案，四天應傳送一萬兩千兵力，現僅完成五千人。
重裝備如火箭炮、裝甲車等均未到位。
今日僅完成一次傳送，尚餘兩次機會。
明日12月3日上午尚有三小時可進行三次傳送。
基地指揮部緊急會議決定——調整後續傳送優先級，
優先輸送重武器及彈藥，人員暫緩，請前線即刻反饋所需裝備清單及數量。”
洞裡的空氣驟然凝固了。
老趙聽不懂那些術語，但聽懂了數字——五千對一萬二，少了一多半！重武器還沒到！
“李團長，”老趙的聲音有些飄，“這......這意思是，咱們的人來不齊了？”
李團長沒立刻回答，他走到地圖前，手指在湯山和青龍山之間那條線上重重劃了一道。
“不是來不齊，是來得不夠快。”他說，聲音很冷，
“鬼子兩個聯隊九千人，咱們現在滿打滿算五千。
如果重武器不到位，僅靠山崩，這仗......”
他沒說完，但所有人都聽懂了。
這仗難打，非常難打。
一線天的山崩計劃，需要足夠的時間布置，需要足夠的炸藥，需要足夠的人手掩護。
如果鬼子提前壓過來，如果重武器跟不上，如果......
“報告！”又一個通訊兵跑進來，“偵察排最新情報——
鬼子前鋒一個大隊已離開湯山，正沿青龍山東線推進！
預計三小時後接觸我外圍警戒線！”
三小時！
洞裡瞬間炸了鍋。
老百姓慌了，孩子們哭起來，婦女們緊緊摟住懷裡的孩子，老人們則跪在地上喃喃念佛。
“安靜！”王政委吼了一嗓子，聲音像炸雷，“都別慌！有紅軍在，天塌不下來！”
他轉頭看向李團長：“老李，怎麼辦？”
李團長盯著地圖，手指關節捏得咯吱作響。
三小時，五千對一千——鬼子前鋒一個大隊約一千人。
按常理，兵力五比一，地形有利，能打。
但問題在於，這一仗不能暴露全部實力。
一旦鬼子發現他們麵對的是一支裝備精良、訓練有素的“不明武裝”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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歪戴盔鋼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