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4章 時間不等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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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箭炮被迅速轉移。
接著是炮彈，六百發，裝在特製的木箱裡，每箱六發，需要四個人抬。
老趙站在旁邊，看著那些沉甸甸的木箱，心裡直打鼓。
“這......這到底是什麼炮？”他問身邊的王政委。
王政委笑了笑：“趙先生，您聽說過‘喀秋莎’嗎？”
老趙茫然地搖頭。
“那是一種火箭炮，蘇俄造的，一次齊射，能覆蓋一個足球場那麼大的區域。”王政委解釋，
“咱們這個，比喀秋莎還厲害，射程更遠，精度更高，火力更猛。”
老趙聽得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
覆蓋一個足球場？那得多少人？
“這一門炮，能頂鬼子一個炮兵聯隊。”王政委繼續說，“六門齊射，鬼子一個旅團都能打殘。”
老趙的手開始抖了。
他想起一線天那場山崩，四千鬼子，一瞬間就沒了。
現在，又來了更厲害的東西。
這些“未來人”，到底還藏著多少手段？
“王政委，”老趙顫聲問，“你們......你們那個時代，打仗都這樣嗎？”
王政委沉默了片刻，然後搖頭：“不，我們那個時代，很少打仗了。
就算打，也是小規模的，局部的。像這樣的大戰，幾十年沒發生過了。”
“那為什麼......”
“因為我們知道戰爭的代價。”王政委看著那些搬運炮彈的戰士，聲音很輕，
“我們知道，一顆炮彈下去，死的不隻是敵人，還有可能傷及無辜。
我們知道，一場戰爭打完，活下來的人，心裡都會留下傷。
所以，我們儘量避免戰爭。但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看向老趙：“但有些仗，必須打。有些敵人，必須消滅。
比如1937年的鬼子，比如那些屠殺平民的畜生。
對他們，不用講仁慈，不用講代價，隻有一個字——殺。”
這個“殺”字，他說得很平靜，但裡麵的殺氣，卻讓老趙後背發涼。
對，殺。
對這些畜生，就該殺。
火箭炮和炮彈全部到位，門關閉了。
張小凡累得夠嗆，這一次開門的時長多了半個小時，這是他今天第一次開門就發現的。
不僅寬增加了一米到了兩米，開啟的時長也從一小時漲到了一個半小時。
這一個半小時消耗了他不少精力，臉色都有些蒼白得像紙。
“小凡同誌，去休息一下。”陳岩石扶住他，“晚上還有一次，你必須撐住。”
張小凡點頭，被扶到角落裡，躺下就睡著了。
這一次，他睡得很沉，連夢都沒有。
洞外，時間在流逝。
各連已經出發，像水滴融入大海，散入茫茫山林。
他們帶著電台，帶著夜視儀，帶著足夠的彈藥和乾糧。
任務很明確——襲擾，引導，情報。
而鬼子那邊，清鄉正式開始了。
西線，王莊。
張大爺的表弟，王管事，今年五十歲，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人。
他接到小陳和小李帶來的消息時，手都在抖。
“清鄉？明天？”他聲音發顫，“這......這可怎麼辦？”
“組織百姓，往青龍山撤。”小陳說，“紅軍在那裡建立了根據地，有吃的，有住的，有保護。”
“可......可鬼子說了，不去鎮上的，按‘通匪’論處，要殺頭的！”
“去了鎮上，也一樣是死。”小李說得很直接，“鬼子是什麼德行，您還不知道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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集中起來，更方便他們屠殺。”
王管事沉默了。
他知道小李說得對，鬼子不是善茬，去了鎮上，凶多吉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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