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5章 這隻是開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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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楚在旁邊坐了一會兒，忽然說：“你的門，現在能開到多寬？”
張小凡愣了一下，感受了一下。
那種奇妙的空間感還在，甚至比以前更清晰、更穩定。
仿佛這次極限突破，打開了他身體裡的某個枷鎖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老實說，“但應該不止二十米了。”
楚楚點點頭，沒再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，陳岩石推門進來。
他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，但張小凡注意到，他的步伐比平時輕快了一些。
“小張，有件事。”陳岩石在床邊坐下，“日軍的‘蒲公英’計劃，不隻是轟炸。”
張小凡心一緊：“還有什麼？”
“水生招出來的。”陳岩石說，“特高課在金陵城裡安插了至少五個潛伏小組，目標有兩個：
一是搜集那支神秘部隊的情報，尤其是關於‘執鑰者’的；
二是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製造混亂，刺殺金陵守軍中的主戰派將領，讓城內陷入恐慌和內訌。”
“唐深智？”
“不隻是他。還有幾個師長、旅長，包括蕭山令，名單很長。”陳岩石遞過來一份文件，
“這是截獲的部分名單，但肯定不全，特高課不會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。”
張小凡看著那份名單，心一點點沉下去。
空中的威脅暫時解除了，但地麵的暗戰才剛剛開始。
那些潛伏的特務，就像隱藏在城市陰影裡的毒蛇，隨時準備咬人。
“指揮部那邊怎麼說？”
“方師長已經加強了外圍警戒，金陵守軍那邊也通報了，讓他們自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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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你知道，那種滲透，防不勝防。”陳岩石看著他，“而且，你也在他們的名單上。”
張小凡愣了一下：“我？”
“執鑰者，特高課給這個代號定了極高的優先級。”陳岩石說，
“他們可能不知道你是誰，長什麼樣，但他們知道你在那支部隊裡，知道你是關鍵。
接下來，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，找到你，確認你，然後……”
他做了個手勢。
張小凡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說：“那我就在這兒待著，哪兒也不去。”
陳岩石搖了搖頭：“你不可能永遠待在這兒，那邊還需要你開門。
而且，現代世界這邊，壓力也沒解除。
米國人還在軍演，外交施壓還在繼續。迷霧計劃能爭取多久，誰也不敢打包票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邊——雖然窗外隻有模擬的風景。
“小張，接下來的日子，你會越來越忙，壓力會越來越大。
你隨時可能被召回，隨時可能要開門，隨時可能要麵對危險。你準備好了嗎？”
張小凡沒有立刻回答，他想起剛才看見的那些飛行員，想起劉飛眼眶裡的紅，想起他們跨進那扇門時的決絕。
他們敢去1937年的天空，麵對一百多架敵機。
他隻是開門，有什麼不敢的？
“陳處。”他說，“我準備好了。”
陳岩石回頭看他，點了點頭，沒再說什麼，轉身出去了。
楚楚還坐在旁邊，手裡拿著平板，不知道在記錄什麼。
張小凡忽然問：“楚楚，你記錄的那些觀察日誌，最後會怎麼處理？”
楚楚抬頭看他：“歸檔，保密。
如果……如果你以後出了什麼事，那些記錄會成為研究門和執鑰者的重要資料。”
“如果我死了呢？”
“那你就是英雄，記錄會解密一部分，讓後人知道，曾經有一個人，用自己的方式，救了很多人。”
張小凡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笑了：“英雄？我可沒想當英雄，我就是想幫幫那些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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