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發和清冷的容顏是這純白世界中唯一的濃重色彩。
清嵐真人正麵無表情地看著她，那雙仿佛蘊藏著冰雪的眼眸裡沒有任何情緒，既無審視，也無期待，隻是平靜地觀察。
一時之間，隻有呼嘯的風聲充斥在兩人之間。
過了片刻，就在淩夜被這沉默和嚴寒弄得有些緊繃時，清嵐真人幾不可查地輕輕點了點頭，似乎對淩夜能迅速適應環境並穩住心神感到一絲滿意。
她開口，聲音清冷空靈，與這雪山環境無比契合，直接穿透風聲落入淩夜耳中：
“根基穩固，靈力凝實，心性尚可。從今日起，你便是我清嵐唯一的親傳弟子。”
沒有多餘的詢問，沒有考驗，就這麼直接定了下來。
淩夜立刻收斂心神，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弟子禮：
“弟子淩夜，拜見師尊。”
雖然過程有點懵，但這位師尊看起來強大又獨特，抱緊大腿準沒錯！
行完禮，她壯起膽子，問出了心中的疑惑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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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師尊，弟子鬥膽一問，您……為何會選擇收弟子為徒？”
她自認表現不算最紮眼，至少沒到能讓這位明顯超然物外的大能直接出手搶人的地步…
清嵐真人聞言，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，隻是略微偏頭思索了一下，然後非常坦然地，用那清冷的嗓音給出了一個讓淩夜差點噎住的答案：
“不知。”
“……”
淩夜眨了眨眼，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清嵐真人繼續平靜地陳述：
“閉關時，感應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吸引，源自新入宗的弟子。遵從本心，便收了。
淩夜：“…”
好吧，這個理由很強大，很隨性，很…修仙。
她懵逼，但選擇接受。
大佬做事，不需要理由，感覺對了就行。
既來之，則安之。
她很快調整好心態，再次恭敬詢問：
“弟子明白了。請問師尊，弟子接下來的修行該如何進行？”
清嵐真人沒有回答，隻是抬起了她那纖長如玉的手指，對著淩夜的方向輕輕一點。
下一刻，淩夜隻覺得懷中一沉，多了一本觸手冰涼、非帛非紙、材質特殊的古籍，封麵上是幾個龍飛鳳舞卻透著寒意的古字。
——《霜天寒玉訣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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