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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景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。
把台階給他鋪好了，也把梯子給抽了。
他要是再糾纏下去，就是不懂事，就是不體諒章邯，就是不尊王令。
這個鍋，他背不起。
深深吸了一口氣，趙高將滿腔的怒火與憋屈盡數壓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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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臉上，重新擠出那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陸方士……說的是。”
“是咱家……糊塗了。”
他一字一頓，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。
說完，他揮了揮手，讓那幾名小太監退下。
自己則孤身一人，跟在陸景身後，走進了這座讓他備受屈辱的甘泉宮。
每一步，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
陸景走在前麵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。
趙高啊趙高，這才隻是個開始。
兩人一前一後，沉默地走在宮中的石闆路上。
趙高的眸子不動聲色地掃過四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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