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爸，有一艘掛著狗皮膏藥旗的遊艇離開了。」李凡舉著望遠鏡，皺了皺眉。
李佳城扶著舵輪，微調航向，目視前方那艘漸行漸遠的遊艇，淡淡道：「走了也好，省得麻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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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凡放下望遠鏡，略顯詫異：「爸，那些人是棒子？怎麼掛的狗皮膏藥旗？」
「船上人三教九流。」李佳城語氣平淡，「那些『噠噠噠』是漂亮國的現役兵痞從駐亞洲的軍事基地搞出來的。找了些小棒子和小日子來倒手。」
李凡想起什麼，又問：「要是跟他們起衝突，他們會不會去找漂亮國的大兵撐腰？」
「不會。」李佳城搖頭，「私自販買軍火，本身就是掉腦袋的事。真鬨起來，先死的肯定是他們。」
李凡嘿嘿一笑，把望遠鏡往控製台上一擱：「難怪陳叔有恃無恐。」
李佳城扶著舵輪，目視前方：「些許兵痞罷了，也就敢欺壓平民。在老陳麵前，他們不敢造次。那幫小日子和小棒子，更上不了台麵。」
李凡一愣，湊近了些：「爸，那些兵痞為啥怕陳叔？您跟陳叔到底是怎麼認識的？」
李佳城目視前方，語氣平靜：「早年我去紐約談生意，坐車回酒店撞見渾身是血的老陳，我就順手把他送去了醫院。」
「後來呢？」
「救了他之後才知道他是港島人，在唐人街混幫派，被黑幫追殺。」
李佳城語氣沒什麼波瀾，「後來他帶人把那批追殺他的黑幫連窩端了。被漂亮國警方通緝，他才回的港島。洗白後去了台省發展。」
「怪不得……」李凡恍然大悟，咧嘴笑了：「那我懂了，兵痞怕他，是因為知道他真敢開槍。」
李佳城「嗯」了一聲，減速讓船緩緩靠向陳鴻富那艘Princess X95豪華遊艇的舷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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甲板上，陳鴻富正抽著雪茄，抬手朝這邊揮了揮。
遊艇緩緩貼攏，一個穿黑衣的壯漢拎起纜繩，手臂一揚，繩圈帶著風聲甩過空隙，「啪」地搭在李凡這邊的護攔上。
李凡彎腰撈住纜繩，就著立柱打了個丁香結，又將另一端在係纜樁上繞了三圈勒緊，兩艘Princess X95的舷側緊緊貼在一起。
陳鴻富掐滅雪茄，大步走過搭好的踏腳板，哈：哈大笑道「老李，小凡！」
「老陳，李佳城爽朗一笑，和李凡迎上去。
李凡搓著手，嘿嘿一笑，「陳叔，貨呢？」
「貨都在下層甲板。」陳鴻富伸手拍了拍李凡的肩膀，側身讓開通道。
李淵和李世民此時也緩步從駕駛艙艙走出來，臉色雖仍有些發白。
李佳城介紹道：「老陳，這位是我二叔。這位是我堂弟，李民。」
「你好，陳老弟！」陳鴻富朝李世民點頭致意，隨即看向李淵，「老爺子，之前咱們在海城見過麵，您還記得我嗎？」
「記得，你是小陳！」李淵捋著鬍子哈哈一笑，一臉迫不及待的問，「小陳，那些『噠噠噠』呢？帶老夫去看看！」
陳鴻富側身一揮手，黑衣人立刻掀開遊艇後艙蓋板。
艙內整整齊齊碼放著木箱。
李凡蹲在一旁，看著木箱裡的標識，低聲對李佳城道：「爸，全是嶄新的M4A1卡賓槍，還有M24狙擊槍。」
「五百支M4A1，五十支M24，五十支M107，五十把M9手槍，十具AT4火箭筒，彈藥按標準基數配齊，都是現役製式。」陳鴻富拍了拍最上層一隻木箱，「全是新貨。」
李淵湊近兩步，盯著箱內泛著冷光的槍身，拿起一把M9手槍仔細打量。
李凡伸手從木箱裡抽出那支M24，熟練地拉動槍栓，又湊到瞄準鏡後瞄了瞄遠處的海平線，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：「當老六的最愛，一槍一個小朋友。」
李佳城掀開一隻木箱，拎出一支步槍遞給李世民：「二郎，試試分量。」
李世民接過，沉甸甸壓在手心，指尖摩挲著護木，愛不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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