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中閃過一絲決斷。
既然沒有現成的軍隊。
那就自己造一支！
……
半小時後。
辦公室的門被敲響。
趙衛國走了進來。
他看起來比昨天更蒼老了幾分，滿臉疲憊，嗓子都啞了。
他摘下警帽，有些頹然地坐在餘弦對麵。
“餘先生……抱歉。”
趙衛國苦笑了一聲，從桌上的水壺裡倒了杯水，一口灌下。
“這幫人的思想工作，太難做了。”
“真的是被嚇破膽了。”
“那個眼鏡男帶頭，說什麼也不肯放你們走，甚至有人提議把地下室的大門焊死，就在這樓裡過一輩子。”
“愚蠢。”
餘弦淡淡地評價了一句。
“是啊，愚蠢。”
趙衛國嘆了口氣。
“但我也能理解，手裡沒傢夥，心裡就沒底。”
“餘先生，要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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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衛國試探性地問道：
“能不能真的留一位戰士下來？”
“不行。”
餘弦一口回絕，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。
“電視台那邊有大傢夥，我必須全力以赴。”
趙衛國的眼神暗淡下去。
“那……這事兒就僵住了。”
“僵不住。”
餘弦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看著樓下那些在風中搖曳的樹木。
“趙警官。”
“你當了三十年警察，應該知道，想要維持治安，靠的不僅僅是嘴皮子。”
“靠的是什麼？”
趙衛國愣了一下，下意識回答：“靠法律，靠……暴力機構。”
“沒錯。”
餘弦轉過身，目光如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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