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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眠喘著氣，臉上帶著運動後的紅暈，眼睛亮晶晶的：
“這遊戲挺好玩的——星網上能下載嗎？”
蘇萊曼走到她身邊，微微低頭看她。
這個距離，江眠又聞到了那股冷鬆香。
“這是為您定製的訓練程序，星網上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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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說，碧綠的眼眸裡含著溫和的笑意，
“不過——如果您喜歡，我可以經常更新內容。還有很多有趣的模式。”
江眠點點頭，絲毫沒有想起來，來訓練之前，蘇萊曼是如何介紹這款遊戲的。
開心的開口道，“好呀！”
蘇萊曼看著她這副樣子，唇角彎起一個溫和的弧度。
“今天訓練感覺怎麼樣？”
“特別好！”
江眠活動了一下肩膀，
“感覺神清氣爽。”
蘇萊曼輕輕頷首：
“那太好了。下次訓練時，我會根據您的數據再做一些調整——增加一些難度，或者加入新的目標類型。”
他頓了頓，笑意加深了一點：
“您今天的表現，越來越讓人驚喜了。”
兩人邊說邊往訓練室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江眠忽然想起什麼，回頭看他：
“對了，你剛才說這個靈感來自古地球的遊戲？”
“是的。”
蘇萊曼微微一笑，
“古地球人的創造力很驚人。雖然他們的科技水平遠不如現在，但在娛樂和精神放鬆方麵，有很多值得借鑒的地方。”
江眠點點頭，
“那我先回去啦，再見！”
“期待與您的下一次見麵，江眠小姐。”
蘇萊曼站在門口，目送江眠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直到腳步聲遠去，他才收回目光。
“不知道嚮導小姐出氣了沒。”
他低聲自語，唇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。
隨後他低下頭，看著那隻剛剛覆過她的手，指尖微微蜷縮，像是某種無聲的回味。
......
與此同時，地下十二層，12-07號監室。
淩羽被束縛帶固定在醫療床上，渾身動彈不得。
但他此刻顧不上掙紮了。
因為他頭上戴著一個銀白色的金屬頭盔，頭盔上的指示燈正瘋狂閃爍。
“這是什麼玩意兒——！！！”
他慘叫一聲，整個人猛地往上一彈，又被束縛帶拽了回去。
頭盔的虛擬世界中，無數道虛擬的子彈正從四麵八方朝他的精神體遊隼射來。
他拚命躲，但躲個屁。
“砰！”
一槍命中他的左肩。
不疼。
但那種被擊中的感覺真實得令人髮指——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，靈魂都要出竅了。
“砰！”
又一槍。
“我操——！！！”
淩羽的眼眶都紅了。
這他媽是什麼酷刑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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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可怕的是，那些子彈的形狀——怎麼看著有點像……棒球？
一顆棒球狀的虛擬子彈呼嘯而來，正中他的腦門。
“噗。”
淩羽眼前一黑。
與此同時，地上二層，S-08訓練室。
艾利亞斯同樣戴著頭盔，站在訓練室中央。
他的待遇比淩羽好一點——沒被綁著，可以自由移動。
但這有什麼用？！
無數顆虛擬子彈從虛空中生成，追著他的精神體兔子滿屋子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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