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鎖鎖撲閃著睫毛,嬌媚地笑,「太想你了,就忍不住來了,你不會怪我吧,北弦哥?」
顧北弦眉心微微一蹙,「我喝多了,沒法招呼你,回去吧。」
楚鎖鎖一愣,眼圈紅了,委屈地說:「北弦哥,你還是沒真正原諒我。我都說了,三年前那個分手信息,是我媽拿我手機發的。她把我弄到國外,找人二十四小時看著,不讓我跟你聯繫。你知道這三年,我過得有多痛苦嗎?每天想你想得發瘋,卻不能見,硬生生被折磨成了重度抑鬱症……」
她捂著臉痛哭起來。
「我已經原諒你了,真的。」顧北弦眼裡帶著點躁意,聲音卻溫:「別哭了。」
楚鎖鎖淚眼汪汪地看著他,楚楚可憐,似嗔似怨,「那你還趕我走?」
「我還沒離婚,深更半夜的,你在這裡不合適。」他用手使勁掐著腿,試圖用疼痛喚回清醒。
楚鎖鎖捕捉到了這個細節,慢慢朝他靠過去,柔軟的手臂藤蔓一樣往他肩膀上攀,兩腮含春地凝視著他,聲音很柔:「我不介意。」
顧北弦一側身,避開,「我介意。」
楚鎖鎖眼裡閃過一絲失望,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,過了好一會才收回。
兩人忽然就沒話說了。
黑壓壓的沉默,把整個房間塞得滿滿的。
楚鎖鎖受不了這沉默,抬頭環視一圈,最後落到牆上的畫上,沒話找話,「這幅墨竹圖是鄭板橋的真跡嗎?」
「不是,是蘇嫿臨摹的。」
「是嗎?畫得可真好,我還以為是真跡呢。」楚鎖鎖幽幽地說:「沒想到蘇嫿姐這麼優秀。」
顧北弦漆黑的眸子溫柔起來,「的確,她很優秀。」
「北弦哥更優秀,在我眼裡,你永遠是最優秀的男人。」楚鎖鎖兩眼發光地盯著他,眼裡的崇拜呼之欲出。
顧北弦濃睫微垂,眼底染了層薄霜。
在蘇嫿心裡,最優秀的男人肯定是她的阿堯哥。
突然,楚鎖鎖聽到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,想到司機對她說的,蘇嫿快來了。
眼珠一轉,計上心頭。
她站起來就去挽顧北弦的手臂,聲音嬌嬈惹火:「北弦哥,我扶你去衝個澡吧,衝完澡等你睡著,我就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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