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0章 吃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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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兩天，雖然薑晚沒特意打聽，但還是在聽來來往往的人聊天的時候吃全了秦明的瓜。
秦明和程昱是打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發小，倆人住一個軍區大院，門對門的距離。程昱打小就不是安分的主，是院裡出了名的 “孩子王”。
爬樹掏鳥窩、下河摸魚蝦樣樣領先，打架更是衝在最前麵，誰要是敢欺負院裡的小孩，他第一個擼袖子出頭。
秦明家搬來大院時是六歲比程昱小一歲，性子軟乎乎的，說話都細聲細氣，剛轉學來還被高年級的欺負過，是程昱路過一腳把人踹開，拍著胸脯說 “以後我護著你”，秦明就這麼成了他身後形影不離的小尾巴，跟著他闖遍大院的角角落落。
別看程昱在外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，骨子裡卻是個實打實的妹控。
程沐溪出生之後粉雕玉琢的，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，程昱把這個妹妹寵得沒邊，不管去哪兒都想要帶著，還撒嬌耍賴要給妹妹買好吃的好玩的。
程沐溪上幼兒園開始更是逢人就炫耀：“看看我妹，畫的畫被老師貼牆上了”“我妹今天得了小紅花，比那群鼻涕蟲厲害多了”“我妹給我塞的糖，你沒有吧”。
秦明作為他最親近的小弟，自然成了這場 “炫耀大業” 的頭號聽眾，從幼兒園到初中，幾乎每天都要被程昱按頭聽八百遍 “我妹超棒”，耳朵都快起繭子，卻也跟著記了一腦子程沐溪的小事 ，像是她怕蟲、愛吃草莓、數學不太好但作文寫得好等等等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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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一天天過，院裡的孩子漸漸長大，程昱還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性子，秦明卻越長越沉穩，褪去了小時候的軟糯，成了挺拔內斂的少年。
誰也說不清是從什麼時候起，程沐溪看秦明的眼神變了味。少女的心事像埋在土裡的種子，悄悄發了芽，她自己藏得小心翼翼，可懵懂的喜歡滿是些藏不住破綻。
看到他和別的女生說話會悄悄抿唇，秦明隨口說的一句 “這個筆記本好看”，她能攢好久的零花錢買同款，卻隻敢偷偷放在他書桌抽屜裡，假裝是不小心落下的借此送給他。
運動會上會先在程昱那裡象征性的看看，等秦明跑長跑時，她攥著礦泉水站在終點，臉比自己跑完步還紅，遞水時還要努力裝的若無其事。
最先發現這秘密的，是程沐溪的同桌林薇薇。
林薇薇和程沐溪是形影不離的好朋友，上課傳紙條，下課一起去接水，廁所要結伴，吃飯要拚桌，飯後還得挽著手在操場遛兩圈，分享女生之間的悄悄話。
那天午休，程沐溪又對著窗外發呆，連林薇薇戳她胳膊遞零食都沒反應，林薇薇捏著薯片袋湊到她耳邊晃了晃，見她還是眼神發直，索性順著那道目光往校門口望。
午後的陽光裡，秦明正跟著程昱走在馬路對麵，應該是剛從隔壁的高中放學，要拐進大院的方向。
林薇薇瞬間了然，嗤笑一聲戳她的臉頰：“魂都飄校門口了？人家秦哥可是高中生，跟我們不在一個校門，你再望穿秋水，他也看不見呐。”
這話一下戳中程沐溪的心事，她猛地回神拍開林薇薇的手，臉頰蹭地紅到耳根，連耳尖都泛著粉，嘴硬道：“誰看他了，我看那棵梧桐樹呢，你瞎說什麼。”
“梧桐樹？” 林薇薇挑眉，故意往校門口努嘴，“那樹怕不是叫秦明吧？上次程昱哥來給你送傘，秦哥跟在後麵，你接傘的時候跟程昱哥說話的時候都心不在焉的，忘了？還有上周六，你說去大院門口買冰棍，結果在小賣部蹲了半小時，不就是等秦哥放學路過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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