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校長言重了。”
吳強笑容殷勤，“日後若有吩咐，儘管差遣便是。”
陳紹會起身道：“你們年輕人來自方長。
先去備車吧，我們往警備旅一行。”
車子很快備妥。
陳紹會領著高天賜上了前一輛，後麵跟著另一台車，徑直駛往警備旅駐地。
那軍營離知府衙門並不遠，大約是為了拱衛官署、隨時調兵之便。
路上陳紹會側過臉，語氣平常地對高天賜說：“天賜，這警備旅名義上是加強旅的編製，下轄三個團加一個旅部。
實際上兵員不滿，湊不足兩個團。
不過上報仍是按三團算，糧餉由我們蓉城知府衙門代發。
這些內情你心裡有數就好——後方無戰事，養太多兵也無用。
前任旅長，就是因為動了軍餉，被槍決的。”
高天賜並不意外，這類事在軍中早不算新鮮。
他隻問：“被貪的軍餉可曾追回？”
陳紹會怔了怔，隨即笑起來：“追回了。
日後自會補足給你。”
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入軍營。
訓練場上有士兵正在操練，塵土微微揚起。
陳紹會帶他走進旅部，一名中校快步迎上，敬禮道：“知府大人好！長官好！”
“人都到齊了麼？”
陳紹會問。
“報告知府大人，接到電話後全體 ** 均已到齊，無一人缺席，現在會議室等候。”
陳紹會點點頭：“帶路。”
三樓會議室的門一開，裡麵響起整齊的起立聲。
陳紹會抬手示意：“都坐下吧。
今日我來隻為宣布一項任命：依據上峰指令，為鞏固西南後方防務，軍部特抽調部分精銳 ** 赴任。
這位是高天賜旅長，黃埔十期出身，因成績優異曾被選派赴海外軍校深造，歸國後曆經數場硬仗。
原本總裁有意調他去黃埔執教，是我親自赴金陵將這樣的人才請到蓉城。
往後，你們須聽從高旅長指揮。”
全體 ** 肅然立正，齊聲道：“是！忠誠於 ** ！”
陳紹會麵露滿意：“軍心可用。
天賜，這裡便交給你了。
我還有公務，先走一步。
稍後吳秘書會來接你。”
高天賜即刻敬禮：“卑職謝知府大人栽培！卑職送您。”
他跟著陳紹會下樓。
在車前，陳紹會拍了拍他的肩，未再多言，便帶著隨從乘車離去。
像他這般身份，本不會親自來這種地方；今日露麵，已是給了高天賜不小的麵子。
高天賜心裡明白，知府要的不過是一個忠誠於他的旅長。
送走車隊，他轉身上樓。
會議室裡全體 ** 再次起立：“旅座！”
高天賜抬手示意眾人落座。
他並未急著開口，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張臉——像在辨認，也像在衡量。
片刻之後，他才說道：
“都是 ** 的軍人，虛話就不多講了。
當兵打仗，有人為理想，有人為前程，這都無可厚非。
我不管各位圖的是什麼，但有一點必須記住：軍人以服從為天職。
我眼裡容不下陽奉陰違那一套。
再說，在座諸位雖與我初次在此相見，可黃埔校園裡或許早就照過麵——這裡有我的學長、同學，也有學弟，還有來自其他軍校的同袍。
既然如此，許多話也不必我再挑明。
別讓我為難。”
眾人齊聲應道：“是！旅座！”
高天賜問：“目前部隊狀況如何？誰來彙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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