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泛起薄紅：“安排在你隔壁那間。”
他自然而然地牽起她的手往樓上去。
她垂著眼睫任他牽著，耳根已紅透。
高天賜先去瞧了瞧為她預備的房間，溫聲道：“布置得很是雅致。”
隨即將人輕輕攬近：“既然婚期已在商議，不如直接搬來我屋裡罷？”
陳馨兒將發燙的臉頰埋進他胸膛，幾不可聞地應了一聲：“嗯。”
翌日醒來，枕畔已空，換洗衣物與洗漱用具卻整齊備在案頭。
高天賜舒暢地舒展肢體，暗歎這位書香門第出身的女子確然宜室宜家。
下樓時廚房傳來響動，陳馨兒係著圍裙探身笑道：“稍坐片刻，早餐這就好。”
他走過去擁住她，在鬢邊輕吻一記：“別太勞累，你還得去學堂。”
陳馨兒眼底漾著柔光：“不礙事，這本是我該做的。
今早已告了假……身上有些乏，想歇一日。”
高天賜撫了撫她的發絲：“那便多歇幾天。”
“不必的，”
她含笑搖頭，“我喜愛教書，課業也不繁重。”
說著輕輕推他往餐廳去，“你先坐著。”
高天賜卻轉往儲藏室。
推門便見二十餘口木箱整齊堆疊，啟蓋查看，簇新的槍械泛著冷光，另有數箱 ** 。
他滿意地將所有物資納入隨身空間，如此便似行走的軍械庫，隨時取用皆宜。
回到餐廳時，陳馨兒已布好碗碟。
二人對坐用過早膳，她留在宅中休憩，他則驅車前往營區。
警衛營校場上，昨日列隊的士兵皆在，三位特殊人物亦在其中。
高天賜未多注目，朗聲道：“既然諸位決心經受錘煉，我便成全你們。
中途若撐不住或考核不過，自行退出便是。
此外，我亦會陸續遴選新人加入。”
接下來整座警衛營便陷入煉獄般的操練。
高天賜借選拔之名巡視全旅各營，實則甄別士兵忠誠歸屬。
每巡完一處，便擇選若乾忠心者送往警衛營受訓。
一日高強度操練下來，淘汰者已不在少數。
日暮時分交代完訓令，高天賜返回公館。
客廳裡陸曼正與陳馨兒閒談。
見他歸來，陳馨兒立即迎上前：“回來了。”
高天賜解下外衣笑道：“公務不多，到點便回了。
陸 ** 今日倒有空來坐坐。”
陸曼起身莞爾：“聽說馨兒告假，特來探望。
順道帶來兩位幫傭，都是貧苦出身的好姑娘，高旅長可要多關照些。”
立於她身後的兩名女子躬身行禮：“老爺安好。”
高天賜掃過二人信息，嘴角笑意漸深：“陸 ** 如此厚待，竟一口氣送來三位那邊的人，這份禮未免太重了。”
陸曼與那兩名女子神色驟變：“高旅長此話何意？”
“戴局長為何委我執掌西南總署？”
高天賜慢條斯理地踱步，“正是因我這雙眼睛從不漏看。
我本無意與諸位為難，可你們三番五次試探，往我身邊安插這許多人——”
他倏然收住腳步，揚聲道：“來人！”
衛兵聞聲而入，槍口齊刷刷指向三人。
高天賜展顏一笑：“西南總署的監牢，我便不送諸位去了。
憑你們這副細皮嫩肉的模樣，進去怕是要吃些苦頭。
但聽話總歸沒錯——來，將這三位請去旅部牢房暫住，嚴加看管。
沒有我的手令，誰也不許探視。
底細要查，但需暗地裡查。
天黑之後再動身，先在一樓尋個沒電話的屋子關著。”
“遵命，旅座！”
衛兵齊聲應道，不由分說將人押了下去。
陳馨兒湊近低聲問：“天賜，你打算如何處置她們？”
高天賜隻笑：“這些事你別操心。
可知她們住處？”
陳馨兒搖頭：“我隻曉得曼曼的舅舅是二廳一位王處長，少將 ** 。
她平日不是住校，便是寄居舅舅家。
旁的便不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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