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著華北。”
他忽然轉身，“不過這些就不多談了。
我的條件你們商量好，出個價碼，一切等上海再議，如何？”
“好。”
王勇點頭，“今日所言，我會原原本本傳達。”
高天賜整理了下軍裝：“那現在去郊區監獄吧。
我為你們安排了去北平的專列，若另有打算也請自便。
總之，會讓你們平安離開國統區。”
王勇眼中閃過感激：“有勞高師長。”
一行人乘車駛向城郊。
監獄長早已帶人列隊等候，高天賜簡短下令：“所有在押人員全部釋放，準備卡車送火車站。”
“是所有……包括之前抓捕的？”
監獄長確認道。
“全部。”
高天賜語氣平靜，“一個不留。”
他轉向王勇：“王師長可要進去看看他們這些日子的住處？”
王勇頷首：“那就看看。”
監牢裡比想象中整潔，囚犯們未受苛待，夥食也與士兵相同。
王勇默默掃視一圈，心中已有計較。
很快，數百名在押者及其家屬被集中到院中。
高天賜與王勇並肩站在台階上。
“諸位都是那邊的人。”
他聲音清朗，“這位是王勇師長，你們的同誌。
今 ** 將帶各位離開西南，前往解放區。
諸位的姓名相貌已在軍統存檔，往後若再從事地下工作，恐怕凶多吉少——當然，這隻是我的勸告。
回去後如何安排，全憑你們自己決定。”
人群裡響起壓抑的啜泣與低語，一雙雙眼睛重新亮起光芒。
王勇上前一步，沉聲道：“同誌們，受苦了。
我來接你們回家。”
也要感謝高處長對同誌們網開一麵，否則我們今日也無緣相會。
高處長，我看同誌們都已準備妥當，是否這就啟程？
高天賜頷首道：“自然。”
他揚手示意，“開門，諸位請依次上車。”
命令既下，監獄鐵門緩緩洞開。
門外早已候著數輛汽車，更有警備師全副武裝的士兵列隊護送，一行人將前往火車站。
高天賜親自登車押送。
火車站位於城內，不過半個時辰，車隊便抵達西南站。
此處亦被警備師嚴密控製。
高天賜引領眾人下車入站，徑直走向月台。
一列火車靜候於此，另有兩位負責人組織登車事宜。
王勇上前與高天賜握手道：“高處長，客套話便不多言。
這份情誼，我們銘記於心。”
高天賜道：“不必客氣。
祝諸位一路平安。
目的地我不便多問，不過這趟列車將直達北平。”
兩人道別後，王勇轉身上車。
汽笛長鳴，車輪徐徐轉動，列車載著眾人駛離站台，最終消失在蜿蜒的鐵軌儘頭。
高天賜目送列車遠去，方才下令收隊。
軍士各歸營房，他則徑直返回宅邸。
今 ** 無心公務，不料剛踏入家門不久，梁海棠便怒氣衝衝闖進高公館。
見高天賜正於客廳悠然品著咖啡，梁海棠劈頭便問：“處座，我需要一個解釋。
為何將那些赤色分子儘數釋放？您可知抓捕這些人耗費我們多少心血，又犧牲了多少同袍？”
高天賜放下咖啡杯，抬眼道：“你便是這般同上級說話的？”
梁海棠一怔，強壓火氣道：“屬下失禮。
但我必須知曉緣由，否則難保我不會直接向金陵方麵申訴。”
“我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高天賜淡淡道，“此乃局座親自下達的命令。
局座已與對方達成協議，具體內容非我所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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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人的釋放不過是交易條件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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