屬下從旁協助。”
通話結束不久，陸又名也向軍部彙報完畢。
何長官與戴笠雙雙趕往總裁處。
總裁聽完陳述，連聲斥道：“娘希匹！這到底是我們國家的兵工廠，還是他們私家的倉庫？讓高天賜給我徹查到底！”
戴笠連忙勸道：“總裁，還是交由陸上將主查吧。
高天賜級別不足，今日連大門都未能踏入，保衛團團長竟敢揚言將西南總署的人全部擊斃。”
總裁聽罷又罵：“娘希匹！無法無天！給陸又名下令：嚴查西南所有兵工廠，一應涉案人員全部審查！”
命令很快傳到陸又名與高天賜手中。
陸又名無奈苦笑——事是高天賜挑起的，如今主角卻成了自己。
他看向高天賜的目光多了幾分複雜：“高師長，你說現在該如何著手？”
高天賜微微欠身：“卑職一切聽從陸上將安排。
不過當務之急，應先控製蓉城兵工署所有人員，防止消息走漏後他們銷毀證據。”
陸又名擺手：“這些我不擅長，你來辦。
要兵，我調給你。”
高天賜挺身應道：“遵命。”
隨即轉向周達：“傳令梁海棠，將蓉城兵工署上下所有人員悉數羈押，後續調查交由餘漢群處置。”
周達肅然敬禮：“是！”
語畢便轉身疾步離去，傳達指令。
高天賜繼而向陸又名言道：“陸將軍，西南尚有五處兵工廠待查。
卑職即赴內江，其餘幾處還需將軍派遣可靠之人分頭行動。”
陸又名頷首：“我會命駐守內江的三零七師周師長配合你行事。”
“卑職這就動身前往內江。”
高天賜道，“此地的調查暫由譚副處長主持，曾科長隨我同去。”
他領著警衛人員下樓時，周達已傳令返回。
高天賜壓低聲音吩咐：“你留下，讓郭兵帶隊查抄兵工署那幫人以及各廠長的家宅。
至於那位團長……暫且留給我，慢慢料理。”
周達會意低語：“屬下明白。”
六輛汽車隨即駛離，曾誠緊跟其後。
車隊向內江方向疾馳，路途遙遠，直至深夜方抵達城外。
眾人皆已疲憊不堪，城門緊閉無法入內，隻得下車暫歇。
有人點燃紙煙，星火在夜色裡明滅。
高天賜問道：“誰人知曉內江兵工廠所在？”
曾誠趕忙應聲：“處座，卑職曾到過此處。
兵工廠就在城外，方才經過的岔路往右轉便是。
往左則是三零七師駐地。
是否容卑職叫開城門，請處座入城歇息？長途行車實在辛勞。”
“不必。”
高天賜擺手，“今夜全員在城外休整。
我們抵達的消息不得外泄，蓉城方麵我已下令保密。
在城外尋個地方安置，明晨徐副官負責調兵，直撲兵工廠。
曾誠，你隨我今夜暗中監視廠區動靜，察看有無物資轉移。”
眾人齊聲領命。
車隊再度啟程，抵達兵工廠外圍後紛紛下車，各自隱入夜色執行監視任務。
高天賜獨自潛入廠區倉庫，將其中所有裝備儘數轉移。
待天色泛白時，他已悄然返回外圍等候軍隊。
不多時，浩蕩軍伍如期而至。
高天賜未多言語，直接下令進軍兵工廠。
守衛依舊試圖阻攔——這些人倚仗錢財與武器，向來氣焰囂張。
但此次他已成竹在胸，身旁整師兵力即是底氣。
“全體繳械，違者格殺勿論！”
他冷聲喝道，“機槍預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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