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門熄燈，沉沉睡去。
後半夜走廊傳來異響的瞬間他便醒了。
他沒有開燈，隻在黑暗中無聲地取過枕邊的槍，指節扣上冰冷的金屬，完成上膛。
門鎖被極輕地撬動，隨即一道縫隙漏進了走廊昏暗的光。
幾道黑影倏地撲入，槍口齊齊對準床鋪，灼熱的 ** 瞬間將棉絮撕成碎片，密集的爆響震動了房間的空氣。
他沒有躺在那裡。
在彈雨潑向空床的同一秒，他的槍聲從房間角落響起。
四聲短促而乾脆的鳴響，四個闖入者接連倒下。
他側身閃出房門，走廊裡殘留的腳步聲顯示還有兩人。
一男一女正守在門外。
男人看到他出現的刹那便抬起槍口，卻終究慢了一瞬。
** 貫穿了他的胸膛。
剩下的那個女人——一個金發的外國麵孔——立刻癱軟跪地，雙手高舉，用顫抖的英文哀求：“上帝啊……別殺我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他抬手用槍柄擊向她的後頸。
女人悶哼一聲，暈倒在地。
整棟別墅很快被檢查完畢。
再沒有別的 ** 。
一共六人：兩名外籍，四名華夏人。
男的他白天見過，是隨銀行押運車來的其中一員；女的陌生，或許也是銀行職員。
他沒有處置現場，隻是找出詹姆斯留下的名片，撥通了上麵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，那頭傳來帶著濃重睡意和不耐煩的英語：“誰？你最好有足夠的理由吵醒我。”
“詹姆斯先生，我是高天賜。”
“高先生？”
詹姆斯的聲音清醒了些，“你知道現在幾點嗎？”
“我不得不通知你，”
高天賜平靜地說，“請你立刻過來。
有六個人闖進了我的住處，其中兩名外國人——有一位，正是今天隨你一起來過我這裡的押運員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，隨即傳來壓抑的低咒：“見鬼……他們是想搶你那批東西？這群蠢貨難道不知道你是誰？這件事你還告訴過別人嗎？”
“暫時沒有。
但如果你給出的處理結果不能讓我滿意，”
高天賜語氣未變，“我不保證這個消息不會傳到你的競爭對手那裡。
我想，他們一定很樂意借此打擊你和花旗銀行的信譽。”
“夠了，別說了！”
詹姆斯急促地打斷，“我馬上帶人過來。
你會得到補償的，我保證。”
不到半小時，三輛汽車駛入別墅前院。
詹姆斯帶著數名安保人員和銀行職員快步上樓。
看到客廳裡的景象，他臉色鐵青地罵了一句：“這群敗類……簡直玷汙花旗的名聲！”
高天賜用腳尖點了點地上昏迷的女人：“這個我沒殺，隻是打暈了。”
詹姆斯對一個安保示意：“弄醒她。”
一盆冷水潑下，女人猛地驚醒，驚恐地瑟縮著，看到詹姆斯等人後慌忙呼救：“救命！哦，拜托……”
詹姆斯上前狠狠甩了她一記耳光：“詹妮弗！說，到底怎麼回事？不說清楚，我今晚就把你扔進黃浦江！”
詹妮弗捂著臉哭道：“是傑克的主意……他說這位高先生獨居，家裡卻放著兩百多萬美金……是他想搶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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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傑克根本不知道具體金額，甚至不知道客戶姓名！”
詹姆斯厲聲打斷，“你是經手入賬的職員——是你告訴他的，對不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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