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空了。
這是餘下三十噸的欠條。”
高天賜接過那張泛黃的欠據，目光掃過紙麵上熟悉的窯洞字跡，確認無誤後將它折好收進內袋。
他轉向堆疊整齊的木箱，神情專注地開始查驗。
事關貴重之物，容不得半分疏忽。
說起來十噸黃金聽似驚人，折算下來不過是二十萬條小黃魚與兩萬條大黃魚罷了。
小黃魚每條一兩，大黃魚每條十兩，這樣一合計，兩萬條小黃魚正好湊足一噸之數。
清點的人顯然早有準備，將大小金條分門別類放置，倒也省去許多麻煩。
花了一個多時辰仔細核對完畢，高天賜頷首道：“數目無誤，十噸黃金都在這裡。”
他目光轉向牆邊另外十幾個錦盒，“這些是？”
龍放上前半步，壓低聲音：“裡頭是十五件上好的古玩字畫，老樹特意讓我捎來的。
西南那邊最近又扣了我們幾位同誌，還望高師座能行個方便。”
高天賜掀開盒蓋略作端詳，合上蓋子應道：“可以。
若我回去時人還活著，自會尋機放人。
不過有句話得說在前頭——我雖不願為難他們，但我手下那位梁處長，可不是好相與的角色。”
龍放嘴角浮起笑意：“有師座這句話便夠了。
隻要您肯抬手，我們的同誌便多三分生機。
若無其他要事，我就不多叨擾了。
這宅子僻靜，絕不會有人來擾。
師座何時要運走這些，知會一聲，路障隨時撤開。
想暫存此處也無妨，此地的清靜我敢擔保。”
“運輸的事我自有打算。”
高天賜頓了頓，“等我回到西南，你們便安排陸曼送二妮過去。
屆時順道將你們的人接走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龍放笑道，“往後若還有需要，隨時聯絡。
陸曼可作中間人，她本是尊夫人的舊友，以訪友之名走動再合適不過。”
高天賜點了點頭。
送走龍放，他合上院門仔細巡查一遍，確認四周無人，這才將十噸黃金儘數收納。
欠據與那十幾件古玩字畫也一並收妥。
回到後院時，二妮仍在昏睡之中——是他先前使了些手段讓她安眠，以便今晚交接。
諸事已畢，他喚出係統界麵，淡藍光幕浮現在眼前：
姓名：高天賜
年齡：二十八
職務：西南總署處長，蓉城警備師師長
** 心法：黃帝內經
學識：經濟管理（中級）、計算機（初級）、金融（初級）、戰術指揮（初級）
技能：特種作戰（中級），特工技藝（頂級）
天賦：鑒識之眼
積分：四十一萬一千
藏品：黃金十三點九噸，美金兩千一百萬，古玩字畫、珠寶首飾若乾
他順手點開係統商城瀏覽片刻，各類物品琳琅滿目，但眼下並無急缺之物，現有技藝已足夠應付。
隨意翻閱半晌，最終什麼也未購置便關閉界麵，安然躺下。
次日睡到日上三竿，二妮也偎在他身側酣眠。
將近午時，她才揉著眼睛起身：“高大哥，我去買菜做飯，你再歇會兒，飯好了叫你。”
高天賜將她攬回懷裡溫存片刻，含笑歎道：“真不想起。”
二妮臉頰緋紅，聲音柔軟：“那我將飯菜端來屋裡，吃完再歇。”
說罷歡歡喜喜地出門采買去了。
接連兩日，他過得如同舊時閒散老爺，除用飯時辰外，兩人多半窩在房中不出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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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妮從無怨言，隻覺得男人願意怎樣便怎樣，能這般相伴已是福氣。
第二日傍晚，高天賜撫著她的發絲輕聲道：“今夜我得走了。
都已安排妥當，龍將軍會派人送你去西南，我在那邊等你。”
二妮乖順點頭：“我都聽高大哥的。”
他取出一百枚銀元並十萬法幣塞進她手裡：“銀元到哪兒都能使，法幣隻在國統區流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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