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謹慎些總是好的。
說吧。”
高天賜壓低嗓音：“局座，屬下查得一樁黃金去向。
當年倭人投降前夕，從東洋銀行秘密轉移了一批黃金，約有兩百噸之數。
據屬下所探，這批黃金很可能藏在東北。”
戴笠神色不變：“這消息我早已知曉。
不過你能得信後立即報我，足見忠心。”
高天賜佯作一怔：“局座早已知道？屬下可是花了十萬美金才買到這條線報。”
“兩年前此事便在幾個大國高層間流傳，我們也曾派過多批人手探查，皆無所獲。”
戴笠緩緩道，“如今這消息被人拿出來換錢，孔家、吳家半年前便重金購得，派出上千人手搜尋，耗費巨資仍一無所獲。”
高天賜怒道：“可恨！竟賣我過時的消息。”
“倒也不算過時，畢竟值這個價錢。
對方未向你漫天要價，如今知曉此事的仍限於上層少數人。”
戴笠話鋒一轉，“不過機會難得。
稍後隨我去見總裁，我們需如此應對……”
**走廊儘頭的門無聲開啟，兩人前一後步入那間光線沉鬱的辦公室。
有戴先生在前引路，程序被簡化到了極致。
高天賜在距離寬大辦公桌三步處倏然停步，挺直背脊，行了一個標準到近乎刻板的軍禮：“學生高天賜，向校長報到。”
桌後的身影微微頷首，聲音裡聽不出太多情緒：“不必拘禮。
雨農，你說有要事？”
戴笠側身半步，將高天賜讓到更前的位置：“校長，具體情由學生亦不清楚。
是高天賜稱有絕密情報，必須當麵呈報校長，學生不敢耽擱，便直接帶他來了。”
“哦？”
目光轉向高天賜，帶著審視，“連雨農都不能先知的情報？你講。”
高天賜深吸一口氣，語調平穩卻字字清晰：“校長，學生近期追查到一筆巨額黃金的下落線索。
倭國投降前夕，其設在華夏的七家主要銀行，曾有一次統一的黃金轉移行動，涉及儲備約兩百噸。
蹊蹺之處在於，行動結束後，這七家銀行的總經理連同核心安保人員，全部…… ** 自儘了。”
他略作停頓，繼續道：“學生多方查證，花費不菲，確認這批黃金並未運回其本土。
同時，當時關東軍有一個整編旅團也離奇失蹤，生不見人，死不見屍。
綜合所有線索，學生推斷，這批黃金極有可能仍藏在東北的某處。”
辦公室內靜了片刻。
戴笠先開了口，語氣帶著幾分早已洞悉的淡然：“這個消息，軍統兩年前便已掌握。”
總裁擺了擺手，目光落在高天賜臉上，語氣緩和了些許：“消息新舊並非關鍵。
難得的是天賜這份對 ** 、對我這個校長的忠誠。
麵對如此巨利，首先想到的是上報，而非私尋，其心可嘉。
你晉升中將不久，再升不宜。
雨農，把這份功勞給他記下，日後尋機再議，莫要讓我忘了。”
高天賜再次挺胸：“報告校長！學生隻求為 ** 效力，分內之事，不敢邀賞。”
“好！”
總裁臉上露出些許讚許，“如今有些人，立些微功便討價還價。
天賜，你不愧是我的好學生。”
高天賜趁勢道：“校長，學生想請一個月假，親赴東北詳查。
此前雖去過，但當時不知黃金之事，未作針對性探查。
此次前往，定當竭儘全力。
若能有所獲，便是學生報答校長的知遇之恩；即便無功而返，也算儘了心力。”
“準了。”
總裁爽快應允，“無論結果如何，你都是 ** 的棟梁。”
離開那棟建築，坐進車裡，戴笠才在發動機的低鳴中開口：“若在東北需協助，可聯係總署的邵文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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