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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玉珠又害怕地看著劉承彩,紅了眼圈,完全沒了主意。
劉承彩見她怕了,便柔聲哄道:“好孩子,你別怕,一切自有姑父替你做主,你隻管乖乖等著就好,什麼都不要你做。我這就讓人去把你姑母和爹娘叫來。”
戚玉珠眼裡流出眼淚來,低聲道:“他叫我把他砸暈的,他一定也不想要我這樣,他會看不起我的,姑父!我不願意!我沒做什麼,他也沒做什麼!”
牡丹讚許地看了戚玉珠一眼,誘哄道:“你可敢把這話同我外麵那幾位朋友再說上一遍?請他們幫著做個見證?我表哥會感激你一輩子的。”
戚玉珠又猶豫了,適才本是情急,這種事情叫她怎麼開得了口和陌生人說?劉承彩卻是根本不管她的,直接就叫人:“趕緊去把夫人和舅爺、舅夫人請來!”
牡丹道:“戚玉珠,你要三思而後行!我表哥最恨最瞧不起的就是陰謀陷害他的人!”
戚玉珠驚慌失措,簡直不知該怎麼辦才好。
忽聽外麵傳來一陣喧嘩,接著看棚四周的帷幕被人用刀攪得粉碎,七八個穿著團花錦袍,頭上綁著紅色抹額,胡子拉碴,年齡從三十多歲到十多歲不等的男人立在四周,冷森森地瞪著劉承彩,手裡的刀映著周圍的燈光,寒氣逼人。
劉承彩一瞧,自家帶來的人都被打得七倒八歪,而蔣長揚那群人則抱著手在一旁看熱鬨,不由大怒道:“什麼人?難道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行凶嗎?我乃當朝三品大員!”
“冒充什麼三品大員!”當頭年齡最大的那個很是不屑地斜睨著劉承彩,一刀將根碗口粗的鬆木支柱砍斷:“就你這個熊樣,也敢在天子腳下假裝三品大員?欺負咱兄弟們剛從邊疆來不知道?看看你穿的衣服就不像!來呀!兄弟們,咱們替京兆府將這個膽敢冒充朝廷命官的老賊拿下!”
那幾人吼了一聲好,猛地撲了上去,一人按住劉承彩,其餘幾人抬的抬李荇,對付劉家家奴的對付劉家家奴,忙而不亂,凶而不殘。牡丹看得目瞪口呆,這都是誰?忽聽圍觀的人群中有人喊道:“丹娘!快過來。”卻是何二郎、何大郎在人群裡對她招手。
牡丹眼見著螺山還在那裡發呆,忙伸手拖起他往下跑,才剛和大郎、二郎彙合,那幾個人已經旋風似地結束了戰鬥,將李荇扔在馬背上,轉眼間跑得無影無蹤。光禿禿、一片狼藉的看棚裡,劉承彩撅著山羊胡子,由戚玉珠扶著,臉色青白,差點沒暈厥過去,顯然是驚嚇過度和憤怒已極。
“你還好吧?”大郎確認牡丹無恙後,二郎輕聲和牡丹解釋:“是李荇家的表哥們,才從幽州回來沒多久。我們思來想去,也隻有先把人搶出來這個法子最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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