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這裡哭聲未落,蔣重又板著臉走進來:“母親您莫操心,待我去。”然後長長歎息一聲。
老夫人將這門親事的利弊分析了一回,將手裡的拐杖使勁一頓,恨聲道:“好!我忍!”於是不許蔣重出麵,男人是家裡的頂梁柱,這種丟臉的事情還是讓她去處理好了。蔣長義麼,她恨恨地道:“義兒!你要好生記住今日的恥辱!他們無非就是欺負我家失勢,你官職低微罷了!想當日……”
當著下人的麵,老夫人顧及臉麵,沒繼續說下去。但眾人都明白她的想當日是什麼意思,就是蔣重還風光之時,蕭家算計這門親的醜樣。
於是蔣長義默默收了眼淚,重重磕了一個頭:“孫兒不孝。”這門親,他無論如何都是要結的。現在忍忍算什麼?
老夫人蹬蹬蹬出了門,扶著拐杖趕到宴席場所,卻不忙進去,隻聽杜夫人和蕭家人怎麼打的交道。隻聽得都是蕭家人在說話,杜夫人很沉默,偶爾一句都是催廚房快上菜。一個一直在一旁守著的仆婦上前來回話,把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給老夫人聽。老夫人雖然討厭杜夫人,卻覺著她對著蕭家人說的那席話說得真好。當下便讓人進去通傳,說她老人家大駕光臨了。
見著老夫人來了,蕭家人一改先前的冷臉,笑眯眯地上前行禮問好,然後軟悠悠地拿話逼老夫人。老夫人暗恨,笑得無比慈祥地道:“義兒本來就是養在他嫡母名下的呀,而且也一直就是他嫡母和我親手養大的,這事兒我們可從未有過故意隱瞞,難道府上不知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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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親事可不比其他親事,先打聽清楚才下的定論,這是先成了才定的,是什麼都得接著。蕭家人的臉色就難看起來。杜夫人快意無比,這可不是她撕破的,而是老夫人自己撕破的。第一個目的達到。
接著老夫人又冷笑:“雖然事實如此,但是說那話的人果然是沒規矩!不但輕慢了客人,也丟了國公府的臉麵。不能輕饒,勢必要斷了這個根由!來人,馬上給我查!”哼哼,分明是杜氏搞鬼,等她借著這機會好好收拾一頓。
從來真的想查就沒有查不出來的,更何況是有人早就做好準備等著老夫人去查的。半個時辰都不到,就有兩個婆子給綁了來扔在眾人麵前。老夫人看了這兩人,不由微微吃了一驚,這兩人是她自己的人,並不是她以為的杜夫人的人!
那兩個人自然不肯認,說她們隻是在那外頭呆過而已,根本不可能說出這樣不知輕重,不懂規矩的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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