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注意。”
“三少夫人真是出身名門世家,我今日看了鋪房用的那些東西,真是太華貴了。”金珠笑道:“我剛才去找你,聽說一件事,不知真假。和你有關哦,你要不要聽聽啊?柏香姐姐?”
被人威脅的滋味不好受,特別是不知道對方手裡到底握了自己多少事情,不知道對方任何底細的時候。柏香口乾舌燥地乾笑:“說來聽聽。誰會說我什麼?”
金珠靠近她,嗬氣如蘭:“有人說,你恨夫人,想出賣夫人,投靠大公子和大少夫人。”
“你胡說什麼!”柏香心跳如鼓,腳趾都險些把鞋底摳破,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種平時從不曾有過的冰冷堅硬:“小姑娘不要亂說話,當心風大閃了舌頭。”她冷冷地看著金珠,“我打小就服侍夫人,我的忠心夫人最是知曉。我知道你迫不及待想坐我這個位子,但你也不用這麼急。迫得太急了,會摔跟頭的。”
金珠的瞳孔一縮:“今夜無風,我不怕閃舌頭。柏香姐姐,你記得去年被活活打死的那個衛婆子麼?”
那是老夫人扔了蔣長揚拿回家的禦賜之物後,被揪出來的替罪羊。是杜夫人親自下令打死的,事後又讓人去念經超度,給那幾家人的家人尋了差事。但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差事,而且離國公府遠遠的,主子們不可能蠢到把結了仇的人放在身邊。這個金珠是從哪裡鑽出來的?柏香皺起眉頭:“你是她什麼人?那事兒不關我的事。”
“我是她什麼人不重要。”金珠搖頭,“重要的是,那差事就是你一手操辦的。今天,你也會嘗到那種滋味的。你猜,夫人要是知道你今晚做的事情會怎樣?”
這丫頭多半是訛詐。柏香挺直腰杆,冷笑:“我做什麼了?你去說呀?走,咱們一起去見夫人。”
金珠的眼裡卻露出十分驚恐的神色來,她看著柏香的身後驚慌失措地道:“夫人,您怎麼來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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