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給約束得太死,這樣有什麼風吹草動的,自己不至於兩眼一抹黑,什麼都不知道。
恕兒便笑:“知道您忙。不過如果真是好事兒,興許晚上您就知道了的,哪兒用得著奴婢去問?”說著讓寬兒把鏡子放到牡丹身後照腦後的發飾給牡丹看:“您覺著怎樣?”
“很好。”牡丹對她的手藝自來滿意,隻略略看了一眼就讓寬兒放下了鏡子。裝飾得當,便歪在一旁看兩個丫頭做針線。才看寬兒把一件小衣裳的邊給縫上,恕兒做了半隻小鞋底,林媽媽就進來道:“老夫人那邊有請。好像是有什麼事情要問您。”
雪已經停了,老夫人的院子裡和台階上俱都打掃得乾乾淨淨的,綠蕉立在簾下,看到牡丹主仆幾人過來,便笑著同裡頭道:“大少夫人來了。”
寬兒扶著牡丹一腳踏上台階,正要再上一級,突然一個趔趄就栽了下去,她靈巧地一撐,又站住了,可還沒站穩,又是一滑,這下子倒是真的完全失了平衡,全速栽倒,百忙之中,她第一件事就是把牡丹的手給鬆開了,省得殃及池魚。牡丹離她最近,下意識地要伸手去扶她,斜刺裡被林媽媽一把將手給拉開,連帶著人都被拉到一旁。再反應過來,寬兒已經跌在了她剛才站立的地方,疼得齜牙咧嘴的,爬都不起來。牡丹不由後怕,若是她拉著寬兒或是寬兒不放開她,說不準也給連帶著拉一跤。
林媽媽往前一看,那台階上結了一層薄冰,且還有些鬆動,這樣的冰最是滑人,一個不防就是一大跤。老夫人的房門外怎會有這樣懶怠的奴婢?可是天寒地凍的,剛掃過雪又凍了上了冰實是再正常不過。心下有些了然,不甘心吃了這個暗虧,便裝作粗魯不知規矩,咋呼呼地大聲喊起來:“我的天!大少夫人這是福大命大!幸虧得是寬兒這丫頭打的頭陣,老奴眼疾手快拉開了您,不然這會兒可怎生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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綠蕉的笑容一半綻放在臉上,有半截僵硬了,趕緊命人拿了氈子來鋪在台階上,下去親自扶了牡丹往上頭去,殷切地問是否被驚嚇著。又命人把寬兒給小心扶起來,就近送到廂房裡頭去看看是否傷到了骨頭。
此時老夫人等人已經聽到了動靜,都趕了出來,無比熱情地對著牡丹噓寒問暖。老夫人有些後怕地道:“沒摔著就好。”不然蔣長揚怕是要把她這裡給掀翻了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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