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都是勳貴子弟,蕭越西下意識地就想躲開,蔣長義偏熱情洋溢地和那群人打招呼,那群人的眼睛齊刷刷一下子全看了過來,在蕭越西的身上打了幾個轉,紛紛圍上來和二人打招呼,有人去拍蕭越西的肩頭,蕭越西厭惡地一縮,大發雷霆,揮袖而去。他去的老遠了,蔣長義還在後頭同人家賠禮道歉。
陰了幾天的天終於在下午時分露出了點陽光,可是臨近傍晚的時候,突然又暗了,接著又飄起了鵝毛大雪。靈堂裡冷冷清清的,杜夫人累極了,扶著棺木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地看著蔣長忠的靈位,緊緊抿著嘴一言不發。
蔣重剛送走一個重要的客人,一想到那客人說的事情,他的心裡就猶如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燒。他氣勢洶洶地衝進靈堂,迎麵就看到杜夫人正悄悄拭淚,背影瘦弱孤獨。對著蔣長忠的靈位,他的氣勢立即弱了下來,默然站立了片刻,揮手叫一旁不敢出聲的仆從下去,然後走到杜夫人麵前,僵硬地道:“人死不能複生,你……愛惜身體。”
杜夫人不理睬他,眼淚流得更厲害了。
蔣重的嘴唇動了動,發現自己和她再也找不到第二句話可說。他默然歎了口氣,準備轉身離開。
“你心疼不心疼忠兒?”杜夫人突然幽幽地來了一句。
蔣重沉默片刻,有些不耐地道:“是我的骨血,我怎會不心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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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夫人仿佛沒察覺到他的不耐煩,隻抬起頭來,一字一頓地道:“他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蔣重有些頭痛,肯定是被人害死的,這還用問麼?
杜夫人仿佛著了魔一般:“有人在背後搗鬼,使絆子害了他,他死得冤枉……”
蔣重忍無可忍,怒道:“當然有人在背後搗鬼!多虧得是因為酒後鬥毆!若是因為冒功領賞被捅破激起兵憤,死的就不止是他一個,全家都跟著他倒黴!”
杜夫人猶如被電擊一般,張著嘴看著蔣重:“你的意思是說,他死得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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