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長揚誇張地求饒:“會吹斷氣的。”
某女凶悍地咆哮:“我不管!不吹滿二十首別想睡覺!”
某男膽怯地求饒:“夫人,我錯了……”
寬兒和恕兒在簾下聽見,捂著嘴偷笑了一回,自去摘了潔淨的竹葉奉上,在簾下搭著聽了回葉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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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傍晚,蔣長揚剛回到家,順猴兒就迎了上來,低聲道:“查出來了。前些日子,二公子的靈柩才歸家不久,劉子舒就曾經找過杜謙。沒兩日,杜家就派了人去安北都護府。”
果然不出他所料,杜謙如此作為,多半是查到了什麼,今日試探自己不過是第一步,之後必然還有後著。蕭家自以為天衣無縫,誰知還是被景王的人給盯上了,這回杜家和蕭家算是徹底結上仇了。隻是這劉暢,最近未免也太活躍了,什麼地方都有他的身影,什麼事他都要插一腳。蔣長揚沉吟片刻,道:“讓人盯著點兒。讓人去和潘二爺說,讓他明日在西市米記定上一桌席,請劉子舒聚一聚。”
順猴兒立即飛也似地跑了出去,直奔楚州候府去尋潘蓉不提。
劉暢低頭轉動著手裡的琉璃盞,殷紅的蒲萄酒在裡麵折射出紅寶石一般的光彩。他微微眯起了眼睛,唇邊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:“蔣大郎要請我?”
潘蓉笑道:“是,就在你這米記,你可要把最好的東西都備上。別丟了我的麵子。”
劉暢冷嗤:“你有什麼麵子可言?當年在我麵前還能隨時算計攛掇一下我,如今跟著他,就隻會搖尾巴。”
潘蓉怒了,抓了一把乾果往他臉上砸去:“那是你自己沒本事!眼紅啊?嫉妒啊?那就拿點手段給我看看?若是值得我跟在你後頭搖尾巴,我也搖。有本事這話你當著他說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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