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以為天衣無縫,誰知卻被人看到……”
到了這份兒,蔣重不會傻得還看不明白,她敢這樣大鬨,必然是有備而來,不管真假,他都不想給人圍觀。他發瘋似地轉動著所有的腦細胞,希望能找到一條活路。他搶在杜夫人的話前大聲道:“我們回房去說!”還是不要外人在前的好,關起門來細說吧。
杜夫人又如何肯依他?冷笑道:“你怕什麼?你不是覺著是我瘋了,胡說八道麼?讓大夥兒也看看聽聽,我是不是胡說八道?!”
“夫人您太過了,原本這些事我是不想說的,可您逼得我沒法子了。”蔣長義痛苦地從懷裡摸出那個瓷瓶來,沉痛地大聲道:“不知夫人還認得這個瓷瓶麼?裡頭裝的是能讓人心悸發作的藥。死去的柏香可是跟著夫人做下不少好事,剛巧的,她什麼都告訴我了。您別逼我。”
“呸!”杜夫人啐了他一口唾沫,冷笑:“裝不下去了?什麼瓷瓶我認不得,柏香,柏香與你勾搭成奸,你弄死了她不說,還要借她的名字誣陷人?”死無對證,她怕什麼?說著從袖子裡摸出一張紙來:“倒是你,上頭寫得明明白白……”
蔣長義無限哀傷地道:“欲加之罪何患無辭?夫人您自來精於算計,杜家舅舅手眼通天,弄點假證據除掉一個人也不在話下。不見證人,如何能讓我信服?倒是您,我人證物證都在。您給老夫人下藥,趁隙使人誣告大哥不孝,又殺柏香滅口,現在又來害我!您再恨父親,也不該害這麼多人……”拿證人出來啊,一定是見不得光的。他才不怕!
“你胡說!”杜夫人大吼一聲,“你害怕了就誣陷我!”
這二人都有些心虛了,卻都想努力證明對方是壞人,說的話不可信,但蔣重卻已經差點暈了。心悸?這家裡頭有心悸之病的人隻有一個。蔣重抖得像風中的落葉,勉強控製住顫抖的身體和心神,強作鎮定:“是家務事,我們進屋去說,別讓人看笑話。”又命人趕緊把宗老們送走,他改日再登門一一賠罪。但已經有人不想走了,他隻得硬乾。
杜謙的神色也漸漸變了,疑慮地看著杜夫人。她還隱瞞了他什麼?倘若隻是冒領軍功的事情,他自有法子應對,但如果是其他事情,他可就太被動了。他看了看周圍圍觀的蔣家族人,直覺還是讓這些人走的好。便默許了蔣重的行為。
待到外人一走乾淨,蔣長義就站直了腰,淡淡地道:“夫人你何必趕儘殺絕?就算是兒子媳婦平日裡有什麼不能讓您滿意的,您也不該拿蔣、杜兩家人的聲譽和前程來開玩笑。您不滿意的,隻管提出來,兒子連親生骨肉都願意給二哥,還有什麼不願意給的?父親您說是不是?”潛台詞就是,惹急了我,大家都別想落了好。不如求和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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