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成章吧。”
“薛瀅光也很能乾,焉知不會成為又一任女閣主?”朱聿恒輕拍阿南的頭,示意她放寬心。
垂柳依依,阿南也覺得心口纏綿繾綣,將頭往他肩上靠了靠。
想著他要從二十年的尊榮中猛然抽身,拋掉所有榮華,成為一個早逝而消失於這片大陸的人,想必有千萬種艱難。
她不由得張開雙臂,緊緊地抱住了他。
“阿琰,要離開這一切,你舍得嗎?”
他手中拎著魚和菜,挽著她在垂柳之下慢慢走回去:“哪有什麼舍不得的,難道是舍不得我祖父給我修建的壯觀陵墓嗎?”
這輕鬆的語氣,讓阿南不由得笑了出來:“說起來,那座陵墓都建好了,現在是拆掉還是給你二叔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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