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終究還是敗了。”
“不提也罷。”
“我在司令部就聽聞，蘇旅長運籌帷幄，識破敵人陰謀，設伏一舉殲滅上百名日軍軍官，連偷襲的特種部隊也沒能逃脫，儘數覆滅。”
“這一戰，狠狠打了日軍的臉，大漲我軍民誌氣！連委員長都親自下令，命我前來慰問嘉獎。”
“經特批，授予蘇羽中校軍銜，並頒發六級雲麾勳章一枚，以彰功勳！”
“望你再接再厲，再立新功，為抗日大業再添光輝！”
蘇羽望著對方副官捧出的果黨軍裝、軍官證，以及盒中那枚金光閃閃的勳章，鄭重敬禮。
片刻後，卻輕輕擺手：“感謝委員長與衛副司令對我軍戰績的認可。軍銜與勳章，我收下；至於軍裝……就不必了。我已有自己的製服。”
“雖不華貴，但穿在身上踏實，心裡安穩。”
“所以，抱歉了。”
此言一出，衛立煌一行人皆是一愣。
旋即，也釋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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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本就沒指望一套軍裝就能拉攏蘇羽，此舉不過是為將來聯絡鋪路。
“既然你堅持，我也不強求。”
衛立煌親手接過勳章，為蘇羽佩戴妥當，順勢笑道：“國府惜才，我部眼下正缺一名師長。若你不嫌棄，可願兼任此職？”
嗯？
讓自己當師長？
蘇羽眉頭微挑，心頭一震。
一旁的副總指揮也是神色微動，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讓蘇羽兼任國軍師長？
這……國府這次可是真下了血本啊！
蘇羽心中雪亮……無非是想借他的名聲造勢罷了。
真要應下，恐怕也隻是個掛名頭銜，有職無權，空架子一個。
打得倒是好算盤。
想到這兒，他嘴角微揚，語氣謙和卻不容置疑：“衛副司令抬愛，實在慚愧。如今一個旅長已讓我分身乏術，不敢再擔重任，還請您另請高明。”
副總指揮立刻接話，半真半假道：“衛副司令，兩軍雖合作，但一人身兼雙方要職，恐惹非議。您說是不是？”
衛立煌聞言，臉上略過一絲尷尬，隨即朗聲大笑，試圖化解：“哈哈哈！我隻是愛才心切，一時興起，副總指揮莫要多心！”
副總指揮擺了擺手，嘴角含笑：“能得到衛副司令的認可，是蘇羽同誌的福分。”
“我巴不得多來幾次，哪兒會不樂意呢～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衛立煌聞言也笑了，轉頭看向蘇羽，語氣平和卻透著幾分深意：“既然蘇羽同誌心意已決，那我也不再多勸。”
“日後若有合作機會，還望攜手並肩，共赴抗日大業。”
蘇羽朗聲回應：“感謝衛副司令體諒！”
“隻要有利於抗戰大局，我等義不容辭，必與諸君同禦外侮！”
衛立煌微微頷首，目光中閃過一絲讚許。
隨即，他便與副總指揮低聲談起當前戰局，將舞台讓給了隨行的其他軍官方便他們繼續試探。
該做的他都做了，回去也好向老蔣交代。
況且他也心知肚明……蘇羽升遷如此迅猛，顯然是八路軍重點栽培的人物，想拉攏？基本沒戲。
從一開始，他就沒抱太大指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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