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關度過,不相關的人出來大肆慶祝表達關心,做一些錦上添花的表麵功夫。反而是靳以寧在雪中送炭後完全隱身,連一句客套的問候都沒有。
誰也不會想到,這個漠不關心的人,私下為了邊亭,動用了自己所有資源,四下奔走了好些天。
這些細節別人不會知道,阿樂參與其中,全部都看在眼裡,他動了動嘴唇,正準備說些什麼,靳以寧似是猜到了他的所思所想,一句話,讓他把不該說的話咽了回去。
“你也知道,我們關係不大好。”靳以寧看向阿樂,“這件事,就沒必要讓他知道了,可以嗎?”
阿樂腦袋點得像搗蒜,默默閉了嘴。靳以寧這話說得客氣,看似有商有量,語氣裡卻是不容拒絕。
客人已經等候多時了,靳以寧不再耽擱,把該交待的話交待完,就和阿樂說了再見。
他往前剛走出幾步,阿樂忽然又在背後喊住了他,“靳總。”
“我覺得不對。”阿樂轉身麵向靳以寧,一臉認真地說道,“邊哥是我最敬重的人,我看得出來,您在邊哥心裡是很重要的,你們之間一定有什麼誤會。”
靳以寧頓感無力,邊亭身邊的人,怎麼一個兩個都是這樣的小二百五,簡直單純得可怕,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在四海集團混到現在的。
阿樂這話說得唐突,靳以寧也沒有和他計較的意思,“如果他知道你在背後多嘴,肯定又要發作你了。”
他沒有回頭,繼續往前走,“走吧,回去吧。”
阿樂呆愣在原地,直到靳以寧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轉角,他才鬆下一口氣。
其實剛才那句不過腦的話脫口而出時,他就後悔了,自己怎麼會這麼缺心眼,和靳以寧說這些。
然而他還沒倒黴到底,更糟糕的還在後麵等著他,阿樂剛轉過身,就看見邊亭抱臂站在拐角處,不知來了多久。
“邊…哥。”阿樂的心裡一陣發慌,磕磕巴巴地說道,“您怎麼出來了?”
剛才自己和靳以寧的對話,他都聽見了嗎?阿樂不確定。
“你們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熟了。”邊亭朝靳以寧離開的方向抬了抬下巴,又開玩笑似的,皮笑肉不笑地補上一句,“不會在合夥密謀,瞞著我做了什麼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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