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的俯衝速度比他們快得多。他們試圖纏鬥，但P-40根本不和他們纏鬥，打了就跑，跑了再打。
這就是新戰術的優勢——發揮P-40的俯衝速度，避免和零式纏鬥。加上雷達引導，提前占據高度優勢，從高空俯衝攻擊。
零式機群被分割成幾塊，各自為戰。有的被擊落，有的在逃竄，有的還在盲目地爬升。
淩晨5時27分，空戰進入尾聲。
徐世英第四次俯衝，打掉了一架正在逃竄的零式。他拉起飛機，掃視戰場。天空中，零式機群已經潰不成軍，有的在向南逃竄，有的在冒著黑煙墜落，有的還在勉強抵抗。
“獵鷹各機，報告損失。”
“獵鷹二號正常。”
“獵鷹三號正常。”
“獵鷹四號被擊中，正在返航。”
“獵鷹五號……”
十二架P-40，十一架回應，一架沒有聲音。
“獵鷹七號？獵鷹七號，聽到請回答。”
沒有回應。
徐世英的心沉了下去。
他看到了那架飛機。就在下方兩千米處，一架P-40正在墜落，拖著長長的黑煙。座艙蓋已經打開，一個黑點正在跳出——是飛行員跳傘了。
降落傘在空中張開，白色的傘花緩緩飄落。
但下方是海，是對馬海峽冰冷的海水。
徐世英按下通話按鈕：“獵鷹二號、獵鷹三號，掩護跳傘的同誌。其他人，跟我追擊殘敵。”
淩晨5時45分，零式機群徹底潰退。
二十三架零式，被擊落八架，擊傷至少五架，其餘狼狽逃竄。中國空軍損失一架P-40，一名飛行員跳傘，正在海上等待救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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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世英帶隊返航。
飛過那片海域時，他低頭看了一眼。海麵上，一個小黑點正在隨波起伏——那是跳傘的飛行員，正在揮手。兩架P-40正在上空盤旋，為他警戒。一艘救援船正在從遠處趕來。
“獵鷹七號，堅持住。”徐世英輕聲說，“很快就有人來救你了。”
上午6時30分，機群降落在釜山基地。
徐世英最後一個落地。他從座艙裡爬出來，腿有些發軟。地勤圍上來，檢查飛機，加彈加油。一個參謀跑過來，遞給他一份戰報。
“擊落零式八架，擊傷五架，我機損失一架。跳傘的飛行員已經救回來了，隻是輕傷。”
徐世英點點頭，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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