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一人踉蹌衝過終點,十六人全部癱倒在地,像被抽去了骨頭,連喘氣都在發抖。
謝清元環視一周,淡淡開口:“今天到此為止,明天——繼續。”
沒人說話,隻有粗重的喘息在風中回蕩。
……
接下來兩天,訓練節奏陡然升級!
軍體拳、攀岩牆、高空索降、負重衝刺、精準射擊、夜間潛行……十項科目輪番轟炸,每一項都往極限裡壓!
但他們咬牙扛住了。
三天後,防禦工事全麵竣工。
十六雙眼睛在人群中悄然交彙,心照不宣。
因為他們接到了新任務——以小組為單位,對全連展開為期十天的地獄級體能拉練!
同時,由他們親自教學軍體拳!
消息一出,整個戰俘營哀嚎遍野,仿佛末日降臨。
可當謝清元站在高台,冷冷丟出一句:“贏的組,大塊吃肉,大碗喝酒!”
瞬間,哀嚎變成了嘶吼,操場成了角鬥場!
各小組紅著眼拚殺,你追我趕,汗如雨下,隻為那一口熱騰騰的燉肉和一碗烈酒!
訓練場徹底瘋了。
就在一切步入正軌,連隊士氣節節攀升之際——
“連長!”
指揮室裡,楊連生推門而入,欲言又止,臉色有些發白。
“嗯?”謝清元抬起頭,眉頭微皺,“說。”
他剛剛還在看訓練進度表,七連的新兵已初具戰力,完成度甚至不輸原三排老兵。
可楊連生站在那兒,嘴唇動了動,終於低聲開口:
“連長……我們……可能有麻煩了。”
“其實……有件事我一直瞞著你。”
夜風掠過山崗,楊連生喉結滾動,像是把話咽下去又硬生生逼了回來。
他猛地抬頭,聲音壓得極低,卻帶著刀鋒般的重量。
“現在說,是不是太晚了?”
謝清元眯起眼,目光如鉤,上下掃了他一遍。
“不是七連的事?”
他早察覺不對勁。
七連近乎全軍被俘,在戰場上簡直是恥辱性的潰敗。
可當時楊連生閉口不談,他也沒深究——直到此刻。
“就是七連!”
“連長!”
楊連生咬牙,一字一頓砸在地上,“原七連根本不是戰敗被俘的!我們是護送一批物資時出事的!”
“那批貨……”
他頓了頓,嗓音發啞,“關係整個晉西北的命脈!動一發動全身!”
空氣瞬間凝滯。
謝清元瞳孔驟縮,寒意從腳底竄上脊背。
“你是說——這東西重要到,情報部門寧願暴露所有暗線也要搶回來?”
楊連生沉重點頭。
更可怕的是,太源那邊反應快得嚇人,截獲消息後立刻派出一支聯隊圍追堵截!可見那批物資在敵人眼裡,也是死也不能丟的寶貝!
“東西呢?”謝清元聲音繃緊。
“萬家鎮。”
“藏在萬家鎮一處絕密地點。”
“除了我和孫民,沒人知道具體位置。”楊連生深深吸氣,“當時情況緊急,埋好就往回打,拚死突圍……才保住這條命。”
謝清元沉默兩秒,忽然抬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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