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3章 人贓並獲！馬奎當場嚇尿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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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令部裡，燈火通明。
陳大雷和三營長兩人，誰也沒有睡，都在焦急地等待著消息。
桌上的茶水，已經換了好幾壺，煙灰缸裡，塞滿了煙頭。
“你說，能成嗎？”陳大雷第N次開口問道，聲音裡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緊張。
“放心吧，司令。”三營長顯得比他鎮定得多，嘬了一口煙，“有順溜那小子在，準沒問題。現在，就看馬奎那條魚，到底上不上鉤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門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報告！”
陳大個那標誌性的冰冷聲音響起。
“進來！”陳大雷猛地站起身。
門被推開，陳大個和順溜一左一右，押著麵如死灰、嘴角還帶著一絲血跡的馬奎，走了進來。
順溜上前一步，將那個從楊樹下搜出來的竹筒和紙條，恭恭敬敬地放在了陳大雷的桌子上。
“司令，人贓並獲！”順溜的聲音平靜無波，隨即補充道，“我怕他路上咬舌自儘，提前給他下巴卸了，剛給安回去。”
此言一出，三營長和陳大雷的眼皮都是一跳！好家夥，這小子下手是真黑，想得也是真周全！
陳大雷的目光，瞬間落在了那張小小的紙條上。
他一把抓起紙條，湊到馬燈下，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。
當看清上麵的內容時，他的手，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。
那上麵寫的，正是他部署的，“黑風溝伏擊”計劃！
每一個細節，都和他開會時說的一模一樣！
鐵證如山！
陳大雷沒有立刻咆哮，他緩緩放下紙條，抬起頭，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，沒有滔天的怒火，隻有一片死寂的冰冷，仿佛在看一個死人。
“馬奎。”
“我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“你自己說。”
馬奎的身體，劇烈地顫抖了一下。他迎上陳大雷那比刀子還冷的目光，心理防線瞬間崩潰。
“司令……我……我錯了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是一時糊塗……是豬油蒙了心啊！”
“噗通”一聲，他用儘全身力氣，跪了下去，膝蓋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麵上。
“司令！看在我跟您這麼多年，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！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瘋狂地磕頭，額頭撞在地上，發出“咚咚”的悶響，很快就見了血。
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和失望，如同火山爆發般，從陳大雷胸中噴湧而出！
他猛地抬起頭，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，死死地瞪著跪在地上的馬奎，裡麵的怒火，仿佛要將整間屋子都點燃！
“馬——奎——！”
陳大雷的咆哮，如同平地驚雷，震得房梁上的灰塵都簌簌地往下掉。
“你為什麼要當漢奸？！為什麼要去給小鬼子當狗？！”
他衝過去，一腳狠狠地踹在馬奎的胸口。
馬奎像個破麻袋一樣，被踹得飛了出去，重重地撞在牆上，又滾落在地，吐出一口鮮血。
“說！你還有多少同黨？你都給鬼子送了些什麼情報？！”
陳大雷揪著他的衣領，將他從地上拎起來，拳頭如同雨點般，落在他身上。
馬奎被打得鼻青臉腫，哭喊著求饒：“司令……司令饒命啊！我錯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現在知道錯了？晚了！”陳大雷雙目赤紅，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。
三營長見狀，連忙上前拉住他。
“司令，司令！別把他打死了！留著還有用！”
陳大雷喘著粗氣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，這才停下了手。
“我問的是，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的？你的上線是誰？除了魏占海，還有誰？你們是怎麼聯係的？這些年，你都送出去了哪些情報？”
審訊，就在司令部裡連夜進行。
在鐵一般的證據和死亡的恐懼麵前，馬奎像是倒豆子一樣，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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