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沒有人！”
“喲西，走！去下一家！”
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直到巷子裡徹底恢複了安靜，順溜和陳大個才從染缸裡爬了出來。
兩人都是一身的臭汗，臉上沾滿了灰塵和蜘蛛網。
陳大個靠在牆上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，後背都濕透了。
“媽的……嚇死老子了……”
順溜卻拍了拍身上的灰，表情依舊平靜，隻是那平靜之下，多了一絲決絕。
他看著陳大個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排長，看見了嗎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躲，是躲不掉的。他們遲早會把整個淮安城翻個底朝天，把我們揪出來。”
“與其坐以待斃，不如主動出擊！”
順溜的語氣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去日日金賭坊，不僅是為了錢，更是為了把這潭水，攪得更混！隻有他們亂起來，我們才有機會，從容地離開！”
陳大個看著順溜，久久沒有說話。
“……你小子，就是個瘋子。”
半晌，陳大個才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。
“可你說的，他娘的還真有道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“好！老子就陪你瘋一把！說吧，具體怎麼乾？”
看到陳大個終於被說服，順溜心裡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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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湊到陳大個耳邊，壓低了聲音。
“排長，我們去賭坊，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魏占海死了，日本人肯定要扶植一個新的漢奸頭子。這個人，十有八九，會從魏占海最得力的那幾個手下裡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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