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17章 鬼魅潛行，無聲獵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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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空中，防空警報聲尖銳刺耳，夾雜著鬼子軍官破音的嚎叫：“快！憲兵隊方向！快去救火！把所有的水車都開過去！”
雜亂的皮靴聲踏碎了街道的寧靜，大批日軍端著三八大蓋，連滾帶爬地朝那片衝天火光狂奔，連路邊的路障被撞翻都顧不上扶。
小院牆根下，順溜吐掉嘴裡的草根，把繳獲的百式衝鋒槍往肩膀上一扛，嘴角一扯：“好戲開場了。鬆井那老小子現在估計正對著廢墟哭墳呢。走，出城。”
陳大個一把按住他的肩膀，急得直咽唾沫，壓著嗓子吼道：“出城？現在？外頭亂成一鍋粥，到處都是小鬼子，咱們還帶著傷員和三個女人，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？”
“正因為亂，才是活路。”順溜反手撥開他的手，語氣強硬，“鬼子的眼珠子全盯著那把火，城防現在就是個空殼。等他們回過味來，咱們早沒影了。”
“可城牆上還有機槍陣地和探照燈！”大石頭捂著腹部的傷口，疼得直抽氣，“咱們這麼大目標，還沒靠近就被打成篩子了！”
“城牆上的狗，我來宰。探照燈，我來滅。”順溜拉動槍栓，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壓住了外頭的喧鬨，“陳大哥，大石頭，你們倆把吳妮大姐她們護在中間。其他人，踩著我的腳印走。誰敢弄出半點響動，老子先敲斷他的腿！”
“乾了！大不了一死！”陳大個咬著後槽牙，抽出腰間的大刀片子。
順溜閉上眼，腦海中星鬥導航全開，一條避開所有日軍主力的安全路線亮起。他猛地睜眼，腳尖一點地，推開小院後門，像道影子般鑽進狹窄的暗巷。
暗巷裡，隻有極輕的腳步聲。外頭主乾道上的車燈不時從巷口掃過，將眾人的影子拉得老長。
“誰在那邊！口令！”
拐角處，五個端著漢陽造的偽軍迎麵撞來。領頭的偽軍剛扯開嗓子，手電筒的光柱還沒來得及抬起。
“要你命的祖宗。”
順溜低喝一聲，腳下猛發力，整個人貼地掠出。雙手一翻，三道銀光脫手。
“哧！哧！哧！”
特製高速鋼飛刀切開皮肉。三個偽軍雙眼暴突，雙手死死捂住噴血的咽喉，喉嚨裡發出“咯咯”的漏風聲，爛泥般癱倒在地。
“媽呀！有新四……”剩下兩個偽軍嚇得褲襠一熱，剛要扣扳機。
“閉上你的狗嘴！”陳大個從後方躍起，刀背狠狠砸在其中一人的後腦勺上，“哢嚓”一聲，那人連哼都沒哼就軟了下去。
大石頭一步跨上前，單手掐住最後一個偽軍的脖子，用力一擰，直接送他上了西天。
半分鐘不到，五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泥水裡。
巧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，瞪大眼睛看著順溜走上前，麵無表情地拔出飛刀。這個在根據地裡見人就憨笑的傻小子，殺起人來連眼皮都不眨一下，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變。
“愣著乾嘛？等鬼子請你們吃夜宵？”順溜在偽軍衣服上蹭乾刀刃的血跡，頭也不回地甩下一句，“跟緊了，掉隊我不負責收屍。”
眼看就要逼近城牆下的排汙口，前方的巷子儘頭猛地探出十幾把明晃晃的刺刀。
“汪！汪汪！”
一條半人高的日本軍犬狂吠著扯緊了皮帶，死命朝著順溜等人的方向撲騰。狗鏈子那頭，一個挎著指揮刀的日本少佐獰笑著拔出王八盒子：“搜！那群支那老鼠肯定藏在這裡！男的殺光，女的留下！”
“退！進死胡同！”順溜一把將吳妮推向身後的廢棄院牆缺口，眾人剛縮進陰影，十幾道手電筒的光柱就掃了過來。
“完了！是憲兵隊直屬的搜捕隊！”陳大個額頭青筋暴突，反手握住刀柄，轉頭對順溜吼道，“大石頭，你護著女人們從牆頭翻過去！順溜兄弟，咱們倆頂住！”
“頂個屁！”順溜一把摁住陳大個的肩膀，將他死死壓在牆根，“就你這半條命，上去給人送人頭？”
“那咋辦？等死？他們十幾條槍，還有狗！”大石頭急得直跺腳。
“都把嘴閉嚴實了，睜大眼睛看戲。”順溜冷笑一聲，語氣裡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狂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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