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江時漓皺眉，“那位大人？”
“是！是他！是他！”
“誰？”
賀力明還想要說點什麼，猛地吐出一口血，死死拽住她的手，“怪就怪你知道的太多，我就算殺不了你，你也必須死，哈哈哈哈……”
他拚儘最後一口氣，大笑出聲：“江時漓，我先下去等你。”
江時漓立即給他注射了藥劑，但沒保住他吊著的最後一口氣。
她探了探鼻息，起身說道：“死了。”
路閻京看過來，反應淡淡：“死了就死了。”
江時漓見他離開，小跑著追上他，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？”
“萬翰身體裡的子彈。”
“子彈有什麼問題？”
“上麵附著的異能很奇怪。”
“哪裡奇怪？”江時漓急切地詢問，“為什麼你之前從來沒和我說過這件事情？”
當時她讓孟驍帶人從死者體內取出來的子彈，那算是最有力的證物，但這段時間沒有人再提過，她以為那東西已經不見了。
路閻京停下腳步，抽出手帕替她把手上沾到的血跡擦乾淨，“已經送回總部了，結果暫時還沒出，不過等你回基地的時候，就能知道了。”
江時漓下意識要縮回手，卻被他緊緊握著，逼著把指尖上的每一寸都擦乾淨，他說：“賀力明殺不了萬翰，他的異能沒到那種地步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了？”靠殺人奪取異能的能力，怎麼說都會是一種強大無敵的異能，但賀力明體內的細胞不知道什麼時候受到了感染，根本無法支撐他調動身體裡的異能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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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“那你知道他也不是凶手，為什麼還要殺了他？”
路閻京懶懶道：“人雖然不是他殺的，但和他有關，還有一路上幾個被吸乾了異能量的死者，都和他有關。”
“你什麼都知道，為什麼什麼都不管？”
“為什麼要管？人各有命，他自己選擇的路。”
話粗理不粗。
江時漓又問：“那他這條線索就這樣斷了？”
“誰說斷了？”
“嗯？”
“他死之前不是給了你有用的信息？”
江時漓並不覺得根據那個信息，以她的能力真的能查到什麼。
不過賀力明死之前說的那一句話，倒是提醒她了。
原主死前，她穿過來之前，到底看到了什麼？
江時漓努力回憶之前的記憶。
腦海中隻有斷斷續續的片段閃過，抓不住看不清，用力一想，她的腦袋就一陣劇痛，幾乎令人無法思考和呼吸。
路閻京一把將人撈進懷裡，“想不起來就不要去想，總能找到下一個線索。”
江時漓低著頭，緩了好一會兒，才輕聲開口：“對我來說很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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